梁垣雀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而是一直拿著槍頂在旗袍男人的腦門上。
甚至連手指都沒有從扳機上挪開,反正他經歷過特殊的訓練,胳膊舉一個時辰都不會打顫。
“你總要給點誠意吧,”
旗袍男人小心翼翼的說,
“你就這麼一直拿槍對著我,會讓我覺得聽我交代完,你就要滅口了。”
“你現在是跟我提誠意的時候?”
梁垣雀舉著槍歪歪頭,“我只知道你現在不說,馬上就會被滅口。”
旗袍男人咬咬牙,嘴唇顫動了幾下,看嘴型似乎是在無聲地罵髒話。
梁垣雀不在意這個,只把槍口又往他腦袋上摁了摁。
旗袍男人咬著牙,最終還是選擇了老實交代。
今晚,他找來江飛的公寓,確實是甲老闆的授意。
昨天甲老闆特意安排吳文清在他們回去的路上出現,目的就是把他們引入小樓的陷阱之中。
只不過身為“魚餌”的吳文清不知道,甲老闆可不止在一處房間設定了炸藥,整棟小樓裡都是他的埋伏,他這是想來個一箭雙鵰,把吳文清也一起滅口。
一開始他並不知道吳文清跟吳文秋的關係,這次的翻船事件牽扯出了吳文秋的死,他才瞭解到其中的關聯。
不知道是出於不想留吳家知情的活口,還是出於考慮到吳文清這小子狠起來自己親哥都能下手,總之甲老闆在把他派出去的時候,就決定送他上西天。
自從那次的任務後,曲海就再也沒有出現,最近公司的麻煩特別多,甲老闆也騰不出太多的精力去找他。
曲海的消失,在甲老闆的眼中無非就兩種情況,一是死了,二是跑了。
甲老闆明顯是更傾向於第二種想法,所以滅口吳文清也有一部分防範於未然的原因。
而昨天,甲老闆安排旗袍男人放出幾個人去,在小樓周邊觀察情況。
雖然吳文清是死了,但是廢墟中只有他一個人的屍體,梁垣雀他們明顯是逃了。
旗袍男人的其中一個手下,昨天夜裡在半路上看到了揹著梁垣雀的江飛。
雖然手下沒能成功跟上,但今天,又有人在街上發現了正在買點心的梁垣雀,便悄悄記下了他離開的方向,回去報告了旗袍男人。
男人在上報情況後得到了甲老闆的命令,但並不只是前來殺人滅口。
“我是來找鄭老闆的下落,甲老闆懷疑他的失蹤跟你們有關係。”
當然了,在問到訊息後,旗袍男人肯定是打算把他們給滅口的。
但只可惜想的倒是怪美,現實確實一衝進門來就被梁垣雀他們給撂倒了。
“哦呦,搞了半天人是你引來的話,你得負全責。”
江飛對梁垣雀說道
“滾蛋,”梁垣雀回頭瞪他一眼,“就跟點心你沒吃一樣!”
“就跟不是用我的錢買的一樣!”
“用你的那不應該嗎!”
“行了!”
這下連旗袍男人都看不下去,大聲制止了他們,
“我說,當著人質的面兒吵架,你們幾個意思啊!”
江飛給了他一個兇惡的眼神,並且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旗袍男人立刻癟著嘴噤聲,心說自己倒黴,要死在這兩個瘋子手裡了。
梁垣雀回過神兒來,看向旗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