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口已經被三大宗門封鎖了,剛剛你得罪人家了看你怎麼進去。”
兩人擠在被堵在陣口外的修士群眾中,三大宗門的人挨個搜查,統計修士隨身攜帶物品。
用三大宗門的話來說這個大陣是他們花大力氣開啟的,沒有點背景的江湖散修進入其中所獲都得分三成出來,否則就禁止入內。
聽說這還是山下客棧多方協調出來的結果,否則怕是被三大宗門圈禁起來了。
田衡不以為意的說
“我只是來看看,從來沒有想從這裡進去,嘿嘿,如果不是死門自己開啟了,不來個大聖是別想開啟的。這條路怕是要用血來祭奠了。”
辰燚鄙視的看著一本正經吹牛的田衡道
“得得得,別吹了,想想辦法怎麼進去吧。”
田衡自信一笑道
“哥哥打架是不行,不然也不找你了,可是有些東西就是神仙來也得對我畢恭畢敬。”
辰燚對這個自戀還愛吹牛的傢伙是徹底無語了,給了他一個眼神自己體會。
月明星稀,兩個身影在山間緩慢前行,一人身上揹著一個大包,田衡說那是他的法寶。
天衡手裡拿著個羅盤發出幽幽藍光,他就是看著一個羅盤帶著辰燚到處繞。還好兩個人都是修士,否則是平常人繞了幾座山頭早就給累爬了。
爬通一座沒有樹木只有矮草的小山頭,天衡拿著羅盤圍著轉了幾圈終於停了下來。
只看見田衡錚錚有詞道
“尋龍十萬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關門若有千重鎖,定有王侯居此間。”
辰燚已經是一頭霧水,只看見田衡手指上玄力運轉,飛速的掐指運算,頗有點江湖老神棍的模樣。
“有了。”
田衡從包裡翻出一節一節的小鐵棍連線起來,最頂端的鐵棍上有個小凹槽,像兵器又不是兵器的,辰燚對此很納悶。
田衡將連線起來的鐵棍插進土裡,玄力順著鐵棍蔓延下去。似乎感應到了啥,田衡停止了往下插,兩鐵棍拔了起來,玄力在鼻子上發出淡藍黃,用力嗅了嗅泥土道
“土如血,其味腥,大凶。”
只見田衡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又從包裡取出些好像是雷擊木的東西,上面刻畫著稀奇古怪的圖文,將其交給辰燚,指了指四周稍矮一節的八座山頭道
“你將這些天擊陣木分別放在這八座山頭最高出。”
辰燚點了點頭,然後向矮山掠去。
田衡將最粗的一根天擊陣木插在山頂,又看了看四周的山勢道
“不應該,不應該,前有青江龍走水,後有八山為靠王,是為福地,何為大凶?”
田衡又從包裡拿出狗血、硃砂等等,稀奇古怪的東西攪拌在一起,開始圍繞著主天擊陣木撒,漸漸的構成了一座大陣。
恰好辰燚放完天擊陣木回來,看著這繁雜的大陣著實被整蒙圈了。以自己的認知陣法大師都是以玄力為源,構建出陣法,而田衡幾乎都沒有用啥玄力,是直接用攪拌出來的混合物畫出來的。
“你這是啥東西?看著像陣法,可是陣法都是用玄力刻畫出來的,可你這?不懂不懂。”
辰燚一邊圍著轉一邊自顧自的說到。
田衡對這個見識短淺的傢伙那是十分不想理。不過這也不能算見識短淺把,天下懂這個的也不過兩人而已,現在怕只是自己一個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