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昕銳出手後整個場面無比的安靜,但是局勢卻異常緊張。
“哈哈,這裡還真熱鬧呀”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粗獷的聲音打破了寧靜,一個面板黝黑像個大猩猩扛著柄大鐵錘的漢子出現在門口。
辰燚看著比自己還得高出三分之一,肌肉一塊一塊像小山黑大個,心想
“又是個高手,而且走剛猛路線的。”
黑大個一進門就大搖大擺的向著吳昕銳的桌子走去。
放下手裡的大鐵錘,肉眼可見的看到地磚碎裂開來。一屁股坐在吳昕銳對面,本來很結實的凳子都被他壓的嘎嘎作響,彷彿隨時都能碎裂開來。
“吳小娘子,欺負這些小蝦米做甚,不要那麼小家子氣嘛,來,欺負哥哥呀。”
被喚做吳小娘子的吳昕銳臉色鐵青,陰沉這臉道
“黑鐵狂,閉上你的臭嘴,否則別怪小爺打給他稀巴爛。”
黑鐵狂一副害怕模樣
“小娘子生氣了,我好怕哦。”
看著黑鐵狂如此羞辱師兄,古風靈實在忍不住,就要出手,吳昕銳搖手製止了她道
“有人願意演猴子做戲我們就只管看和聽好了。”
此話一出天泉宗幾人頓時哈哈大笑,就連江湖散修都都有忍不住的偷偷笑的。
“哼”
一聲冷哼,桌子被黑鐵狂一拍而碎,雙手也緊緊捏在錘柄上。
吳昕銳仍舊坐在凳子上沒動,不過指間夾著一柄利刃流光溢彩。
“都是熟人何必這樣動粗呢。”
一個鼠面矮瘦之人不知何時進了客棧。
沙啞如鴨子的叫的聲音道
“幾位前輩也不用隱在人群中了,三宗宗主馬上就到,有些事不是大家能解決的,坐下來和談吧。”
顯然,此人便是三大宗門之一的地靈門的年輕一代領頭人苦行。
被潑了一身飯菜的店小二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把他弄跌倒的天泉宗弟子身邊,嘴角掛著一絲鮮血。
“味道果然不錯,想必待會風宗主不會因這事大傷和氣吧。”
放開已經死去天泉宗的弟子店小二咧嘴一笑,牙齒被鮮血染紅。
“血滴子,什麼時候你們血宗也拋頭露面了。”
吳昕銳沒有因死去一個同門弟子而難過,而是警惕的看著血滴子。
“你師傅血魔沒來的話你今天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哈哈,是哪個孫子在掛念他爺爺。”
櫃檯後面的老闆走了出來,頓時客棧內陰氣森森。
“血魔,你又在恐嚇小輩,當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