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弦就更加覺得這其中有問題了,關在牢裡的兩個大活人怎麼會連卷宗都沒有?看來魏臨軒暗示自己要好好在江淮的監獄裡看一看,就是暗示的這裡了。
“這兩個人的卷宗呢?”江清弦的話裡已經帶著幾分威嚴。
牢頭瞬間嚇得跪下了:“御史大人,是小的不好,是小的辦事不力,饒命啊,御史大人。”
江清弦居高臨下的看著牢頭:“這兩個到底是什麼人?把他們交出來。”
牢頭沒有辦法只能帶江清弦去見了白卿卿和公子羽,白卿卿江清弦是不認識的,倒是公子羽,一眼就認得出來。
“太子殿下?是你。”江清弦見公子羽笑得很疲憊。
“江御史,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說來話長。”
公子羽有意隱瞞這一段過往,白卿卿打斷了兩個人的敘舊:“等一等,你就是御史大人?”
“哦?”
江清弦聽見白卿卿說的第一句話就對這個女子產生了興趣,尋常女子看見他冷酷的樣子不是犯花痴就是嚇得抖若篩糠,還很少有女子這樣鎮定自若的。
“我聽說,御史大人這一次是來尋查江淮官府的?小女子被冤枉打進大牢,不知道御史大人管不管?”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牢頭忍不住反駁。
“御史大人,你別聽這女子胡說,一般,犯人哪個不說自己冤枉?”
“那試問,如果我真的有罪,為什麼要在御史大人來之前把我和這位公子單獨帶到這裡來?”
白卿卿這話把牢頭問住了。
“你說。”
江清弦的話格外少,不過卻願意聽白卿卿繼續說下去,白卿卿也就把自己進大牢的原因告訴了江清弦。
江清弦看向牢頭:“你們未經審查,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把人給抓進了大牢裡?”
牢頭有些心虛了:“御史大人,這……這個不歸小人管啊,小人只需要管被帶進牢的犯人,至於抓不抓的,不歸小人負責。”
牢頭把責任推卸的乾乾淨淨,實際上他也知道白卿卿的事,只不過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
“那到底是誰下令把她抓進大牢的?”
“是……是我們的府衙大人。”
牢頭生怕江清弦再一次拿劍指著自己,只能把自己知道的吐個乾乾淨淨。
“姑娘放心,等下你就可以恢復自由,這件事,我一定會著手催促官府重新查個明白。”
“那小女子就多謝御史大人了。”
白卿卿不知道江清弦是魏臨軒的朋友,更不知道他江清弦是被魏臨軒叫來的,心裡只是不禁讚歎,這個高冷的御史大人是什麼神仙?竟然三言兩語就讓自己脫困了。
雖然她也確信就算江清弦不來,這幫人也奈何不了她,大不了用僅剩的幾根銀針殺出一條血路來。
江清弦又看向公子羽:“太子殿下,你可以回國了,我先帶你回江淮驛站,明日再親自派人將你送回趙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