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江清弦自作主張做下的決定,兩國交換質子的事那是皇帝決定的,目前大權落在魏臨軒的手中,自然是不希望趙國的質子還捏在皇帝手裡。
“怎麼?江御史是不想給我活命的機會嗎?”公子羽直接問。
“太子何出此言?”
江清弦有些驚訝了,他讓人送他回國還不好嗎?
“那就請江御史讓我留在楚國。”
江清弦微微驚訝:“那好吧,那我送太子回驛站,再派人好好保護太子。”
“多謝了。”
公子羽拱了拱手便隨著江清弦的屬下離開了,臨走之前還看了一眼白卿卿,像是在跟她說,如果想好了隨時來找我,白卿卿被這眼神看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那我也謝謝你了,御史大人,我們後會有期,現在沒我什麼事我該走了吧?”
得到江清弦的首肯,白卿卿直接走出了大牢徑直奔到金拱門門口,讓春桃把所有下人都召集了起來。
春桃看著消瘦了幾分的白卿卿有些擔憂的問:“白老闆,你沒事吧?你看起來憔悴多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下?”
“我沒事。”
白卿卿拒絕了春桃的提議,只是看向其他人:“我自以為待你們不薄,並沒有任何虧待的地方。”
“其實,我並不要求你們有多能幹,多會來事,我看人一向只看兩個字,那就是忠心,對我忠心耿耿我自然會重用他。”
“即使笨點也沒關係,當然我也喜歡聰明人,不過如果聰明沒用到正途上的話……”
白卿卿欲言又止,果然有數十個下人慌得都低下了頭。
白卿卿輕咳了兩聲繼續說道:“我在大牢裡蹲了這麼些天,若說日子過得很舒坦,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誰讓我過的不舒坦,我也一定不會放過他。”
撲通一聲,有下人一個站不穩跪倒在地上,白卿卿看向那個被嚇得跪倒在地的下人問道:“春桃,她是……?”
春桃看清那人的臉回答:“白老闆,他叫阿東,負責在後院廚房洗菜。”
“阿東是吧?你慌什麼?連站都站不穩了嗎?”
阿東趴在地上的時候一直在抖:“沒……沒有。”
不過想爬起來卻怎麼也爬不起來,整個身子縮成一團。
白卿卿怒喝道:“說!你到底揹著我做了什麼醃漬事情?我只是隨便說一說就嚇成了這樣,這次店裡的事情跟你有沒有關係?”
白卿卿突然變得疾言厲色,阿東連忙跪在白卿卿面前磕頭如搗蒜:“白老闆饒命,饒命啊。”
“杏花樓的劉老闆,之前找到我給了我十兩銀子,讓我在後院的水井裡放不少巴豆和木薯粉,所以店裡的客人吃了烤雞才會上吐下瀉。”
白卿卿頓時明白了,巴豆是幫助排洩的,木薯粉不易消化刺激腸胃,容易使人產生腹脹嘔吐的情況,怪不得客人們紛紛會上吐下瀉。
“春桃,去打一桶水來。”
此時白卿卿的神情冷到了極點,春桃也不敢違背白卿卿的話連忙跑去打了一桶水提過來:“白老闆,水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