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左顧右盼,發現監獄一切正常好像沒什麼問題,難道是自己不夠細心?
牢頭邊走邊陪笑道:“牢裡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御史大人,你看也看了。”
“要不,我們移步江淮最好的晴天酒樓?小的請御史大人吃酒去,你不知道,我們這裡的晴天酒樓啊跟別的地方可……”
“不必了,我沒有吃酒這個愛好,再往裡面走走看。”
江清弦冷冷的打斷了牢頭的話繼續往前走,牢頭見江清弦完全不吃他這一套笑容有些尷尬的晾在臉上,不過還是厚著臉皮的跟在了江清弦的身後。
江清弦走到裡面的兩間牢房,突然發現其中一間牢房的乾草上有很多紗布,紗布上還有斑斑血跡,便用手指著那堆紗布:“犯人呢?”
牢頭看見江清弦指向的就是公子羽呆過的那間牢房連忙扯了個謊:“這個人,他死了,已經扔去亂葬崗埋了。”
“死了?”
江清弦又看向紗布上的血跡:“你們動用了私刑?”
“不不,我們怎麼敢呢?御史大人,是這個犯人人證物證俱全就是不招,我們只能使用點雷霆手段,不來一點皮肉之苦,這些賤皮子怎麼能老實招認呢?你說是不是?”
江清弦像是沒有聽見牢頭說的話推了推牢房的門:“把牢門開啟。”
“這不好吧,這裡面髒的很,犯人剛剛死了,也沒有清理,小心弄髒了你的鞋。”
“我說開啟就開啟,哪裡那麼多廢話?”
江清弦有些不耐煩了,牢頭眼皮子一跳只能對一旁的人說道:“還不快把牢門開啟?”
牢門被開啟後,江清弦走了進去,親自拿起地上的一條紗布湊在面前聞了聞,這血跡還很新鮮,像是剛剛有人落下的。
突然江清弦看見隔壁的那間牢門木樁上綁著一條絲帕,絲帕被系成了奇怪的形狀。
“把隔壁牢門開啟。”江清弦像是發現了什麼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
牢頭只能讓人把隔壁白卿卿住過的那間牢房也開啟了,江清弦解開了那條絲帕,那條絲帕倒還乾淨,看樣子像是女子用的。
江清弦手中拿著那條絲帕問道:“這個牢裡的犯人呢?也死了?”
“不是……”
牢頭神色有些不自然:“是被放出去了。”
“說謊。”江清弦連忙呵斥道。
“如果被放出去了,她的絲帕怎麼會在這裡?”
“御史大人,我怎麼敢騙你呢?是真的,這……這個女子真的被放走了。”
突然一把劍出鞘的聲音,牢頭的脖子前被橫了一把劍。
“御……御史大人,你這是幹什麼……?”
牢頭說話直打哆嗦:“刀劍不長眼,你劍下留人,劍下留人啊。”
江清弦並沒有收劍,而且說:“去把卷宗拿過來,我倒要看看這兩間牢房關的到底是什麼犯人,不管是死是活,凡是被帶進牢裡的犯人,應該都有卷宗。”
牢頭不敢說什麼只能說道:“去……去把卷宗拿過來。”
很快就有人把卷宗拿了過來,江清弦這才收了劍,可是翻遍卷宗就是沒有找到這兩個人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