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片上顯示穆醫生是副主任醫師,溫眠本來以為至少都三十來歲了,沒想到是個看起來二十八九歲的年輕男人。
他穿白大褂,優雅溫和的模樣,“京都大學心理系的?”
“是的,穆醫生。”溫眠禮貌笑笑,“我以後都需要做什麼?”
穆醫生看了她一眼,“跟著我就好,具體的等面臨實際情況再說。”
兩人說話間,付聽雪也來了,她跟穆醫生也打了招呼。
“往年沒人報三醫院。”穆醫生笑了笑,“沒想到今年一來就是兩個。”
他說著,讓兩個人坐下,又給她們倒水。
溫眠受寵若驚,這副主任醫師還挺好相處。
“以前有接觸過精神病人嗎?”穆醫生繼續問:“或者,有了解過這個方面嗎?”
付聽雪:“沒有,我們都是正常人,怎麼可能接受過精神病?”
她這話一落,就見穆醫生皺了皺眉。
不過他沒多說什麼,側頭看向了溫眠。
“我有接觸過。”溫眠眼睫垂著,如實回答:“也瞭解過。”
陸鈺學精神病學,溫眠偶爾也會跟他交流一下。
穆醫生的表情便緩和下來。
他看了兩個人一眼,話裡意有所指,“你們心理學專業的學生,如果對精神病人還有所歧視,那專業知識真是白學了。”
付聽雪聽著他話好像有些不對勁,明面上似乎在教育她和溫眠,但是聽起來……怎麼好像是對她不滿意?
不等她細想。
“你們去領白大褂吧,領好後過來找我,我今天先帶你們接觸接觸精神病人。”
溫眠和付聽雪雖然是一起出去的,但是回來時沒一起。
溫眠先進來,付聽雪隨後才進來。
可能是看她們兩個之間的關係並不熱絡,穆醫生問了句,“你們兩個不是一個系的同學?”
兩個人都沒回答。
穆醫生可能看出了點端倪,也沒再強問。
他拿了筆和紙,領著兩個人去視察病人。
時間還早,雖夏日未盡,但晨起的陽光並不濃烈,溫度也不悶,有種清爽的感覺。
穆醫生帶兩個人到了醫院的花園,這時候有許多護工陪著病人正在散步。
他們有的情緒低落、也有的很亢奮,看到穆醫生,竟都會跟他打招呼。
“其實精神病人不盡然是瘋瘋癲癲……不同病症的病人表現也不同。”
溫眠點著頭,“嗯嗯,人好像都對精神病人有誤解。”
“對。”穆醫生回頭看了她一下,“看來你的確有做功課。”
一旁的付聽雪跟著兩個人,聽他們時不時討論一兩句專業性知識,竟都插不上嘴。
心裡就不是滋味。
她之所以報精神病院,一來是系裡的同學現在都容不下她,她只敢報個沒人報的地方,這樣就可以不接受他們的指指點點。
二來……精神病院沒人報,意味著她來見習的話,就可以毫不費力地拿到“優秀”的見習評級。
現在多了個溫眠,不用說,這裡只有她們兩個來見習,那就只有一個“優秀”的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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