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事情最終得到了較為圓滿的解決,也解除了吳光良的後顧之憂,不過這都是後話。
身處異界的吳光良在知道魏民生透過民生公司給予他的幫助後,終於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數字地圖的完善工作中去。
不過,為了保障這些孩子的安全,吳光良也專門僱傭了兩個身體強壯的成年人,為這些孩子要去的地方開路。
同時,吳光良也針對華夏國目前的工資體系提出了一個建議,因為按照以前的做法,華夏國的正式成員不管幹不幹活,都可以領到最低保障。
一些工作崗位的工資水平本來就低,所以造成一些成員不願幹活的情況,這與魏民生想用工資來引導他們做更加有價值工作的想法背道而馳。
所以,在吳光良招工的過程中發現了這個問題後,就給魏民生提了出來。
透過幾個部門商議之後,最終決定,所有正式成員的最低保障每月統一為一百元華夏幣,從事其他工作的工資單獨按照自流崗的模式進行計算。
這樣的話,任何一個正式成員,只要他出去找工作,絕對可以獲得比以前更高的收入,拉開了做事和不做事之間的區別,徹底解決了一小部分正式成員安於現狀、不思進取的問題。
同時,也簡化了正式成員和非正式成員在選擇工作崗位時的稅收計算方式,提高了稅收徵收效率。
光良測繪公司的工作進行得很快,但在華夏山莊附近的數字地圖採集完成後,那些孩子的父母就不讓孩子們做這件事了,因為他們認為荒郊野外的比較危險。
而且根據魏民生的安排,下一個準備採集的地方是夷陵,那些孩子的父母覺得這已經離開了華夏國的保護範圍,害怕他們無法保障自己孩子的安全。
情況反饋到吳光良那裡之後,吳光良找到魏民生說:“大哥,你這華夏國雖然有保護所有正式成員生命財產安全的承諾,但目前好像並沒有落到實處。
不說別的,就連國旗、國徽都沒有一個,沒有自己的旗號,別人如何來認定他們具有華夏國正式成員的身份。
而且,沒有自己的旗號,也不利於華夏國今後的發展,總不可能一輩子都窩在這山裡吧。”
魏民生前段時間的精力全部花在了基礎設施的建設和專業人才的培養上面,確實把這個很重要的事情搞忘記了。
在這個時代,一個勢力表明身份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打出自己專門的旗號,就連一些大一點的商隊都有自己獨特的旗號或者標誌。
本來,在華夏立國的時候就該把國旗和國徽的事情確定下來,並通告四方。
結果因為魏民生的疏忽,華夏立國快三個月了還沒有自己的旗號和標誌,確實是影響了華夏國在與其他國家打交道時的地位。
因為在其他勢力的眼裡,一個連自己的旗號和專用標誌都沒有的國家,根本就是不自信的表現。
而沒有國旗、國徽的華夏國,的確少了一些凝聚力。
這種感覺在華夏山莊還不是很明顯,但一旦要離開山莊到其他地方去的時候,這種缺乏歸屬的感覺就越強烈。
吳光良的話讓魏民生感到有些汗顏,自己在利用現代技術來完善這個小社會的執行規則是正確的,但這些規則只能夠對依附華夏國生活的人起作用。
華夏國早遲是要走出去的,在與外面的原住民打交道的時候,還是必須要用他們能夠理解的方式才行。
所以,魏民生當著吳光良的面在任務平臺上釋出了一個徵求國旗、國徽圖案的任務。
可這華夏國目前的大部分正式成員以前都是普通百姓,哪裡能夠提得出什麼有建設性的意見,就連李嚴等原秭歸官員,也只是提出了把華夏兩個字繡在皂色旗上的建議。
魏民生和吳光良看到平臺上面反饋的建議,終於決定放棄讓他們來設計國旗、國徽的想法。
魏民生對吳光良說:“你看我們這華夏國的國旗、國徽用什麼樣式的好呢?”
吳光良說:“我們歷來認為自己是龍的傳人,不如用龍旗如何,紅色的旗面上繡一條五爪金龍,絕對有氣勢。”
“這五爪金龍看起來雖然有氣勢,但這只是我們華夏一族崇拜的圖騰而已,無法體現出包容天下的氣度。”
“包容天下?”
“對,因為這面旗幟肯定要插到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地方,而中原以外其他地方的原住民崇拜的圖騰肯定不一樣。
如果我們強勢讓他們改變自己的信仰,轉而信仰這金龍的話,可能會遇到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這種精神層面的東西,改變起來很難,往往需要一代甚至兩代人的時間才能夠產生效果,所以,我覺得不能夠使用這種具有明顯崇拜意義的圖騰來作為我們的國旗。
這個國旗、國徽最好能夠有包容性,不會與其他的信仰產生衝突。”
“你這個要求可就有點高了,不會與其他信仰產生衝突的只有太陽和月亮,因為這是所有人都認可的信仰,難道要設計一個太陽旗、月亮旗,或者日月旗?”
“日月旗?”魏民生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說:“乾脆我們把世界地圖作為國旗的圖案,因為它包容了我們身處的世界。
所有的人都可以在國旗上面找到自己居住的地方,讓大家都有強烈的歸屬感。
至於國徽嘛,你看就用地球的那張藍色的照片如何,圓圓的,而且那圖案夠複雜,別人很難仿製,同時也代表了我們華夏國的終極目標——世界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