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泰見文年眉頭皺成了一個結,更加好奇這到底是何方神仙姑娘,竟然能讓文年都這般束手無策。
文年仍不開口,他索性兀自發起感慨來:“我跟你說吧,對待姑娘家,就應該溫柔加強硬!”
“……”
“怎麼?你不信?話本上都是這麼寫的,先溫柔以待,款款深情。然後再將姑娘這樣一把按在牆上,狠狠親上一口!不管姑娘原本對你有什麼誤會啊氣惱啊,統統一筆勾銷!”
“……”
不過文年聽到“親上一口”這幾個字,腦子裡電光火石想起了中箭時的那一幕。
若是那樣算作“親上一口”的話,玉瑤會不會太失望?文年又開始不高興了,氣自己沒好好表現,也不知她在心裡怎麼看待那個算不上吻的吻。
他竟然開始認真思考起宇文泰的鬼話……
“為何?”
宇文泰莫名其妙:“什麼為何?”
“為何……能一筆勾銷。”
“不就是……”宇文泰忽然反應過來:“難道你已經、已經親過了?!”
“我是說話本中。”文年聲音清淡,一本正經地胡扯:“萬一恩怨頗深呢?”
“那就……那個那個唄……”宇文泰挑挑眉,意味深長道:“就再強硬一步!越大的恩怨越強硬就對了。”
“……”
罷了罷了,文年淡淡挑眉,反咬一口:“兄長,你這一天到晚都看的什麼話本子……”說罷離開,背過身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文年進了自己的房間,冊羽憋了半晌,開口試探道:“公子……公子該不會準備聽二公子的建議吧……”他儘量委婉地表達了宇文泰的不靠譜:“二公子自己都尚未婚配,那都是話本子裡亂寫的……”
“你覺得是亂寫的嗎?”
聞言冊羽心裡一驚,更操心了:“難道……難道不是嗎……”
文年沒有回答,意味深長地笑了下。
又問道:“之前臨安與我說的那些,關於鞠家的事都是你查的,這次來可有何進展?”
冊羽聽到這件事,立馬沒了心思瞎操心,上次擅自帶公主呼叫了暗衛,還好只被文年罰了俸祿,現在辦事不敢再掉以輕心:“回公子,跟鞠公子死前知道的都是一樣的。這件事就是三皇子在暗中挑撥,借太子的手除掉了鞠家,鞠公子……也算是在死前得知了真相。”
“只是沒來得及報仇。”文年道:“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夜裡,玉瑤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著顧陽跟他說的事,文年此刻應該就在皇家別院住著吧,只這麼想,玉瑤就覺得離他好近,似乎一個翻身他就在身側。
玉瑤想起她跟文年最後一次見面……忽而手指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後來文年就昏過去了,也不知他還記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麼,玉瑤翻了個身,將臉埋在枕頭中,覺得有些燙燙的。
鞠汴的事真的不能怪文年,玉瑤不辭而別的懲罰原本就是錯誤的,她需要好好跟他解釋清楚,可是,她該怎麼見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