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修道三人被老蓋博和伍德二人組瘋狂追殺。伏天山因為故意說出當年賄賂老蓋博的事,被氣的惱羞成怒的蓋博的滅世之光射了個對穿。曹修道雖然安然無恙,卻也被蓋博權杖釋出的審判長靈相分身追的狼狽不堪。楚歌邪頂住了伍德的神鬥氣圖騰魂技,但也是被壓制的一方。
並不是說曹修道一方沒有一戰之力,實際上就實力對比而言,曹修道這邊本應該略佔上風。
蓋博的強大毋庸置疑,但伍德的神鬥氣更多是輔助和防禦作用。而曹修道正當異人盛年,魂力不遜蓋博多少,本身魂相威力巨大,足以與蓋博正面抗衡。而伏天山的小天象魂相和聖階魂技威力都不容小覷,他年老成精,實際戰力十分接近代表聖階巔峰的神聖領域。加上攻擊力強大的劍聖,足以剋制伍德了。
老曹現在是啞子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儘管實力佔優,他卻始終採取被動挨打的守勢。
第一他不想跟蓋博拼命,畢竟他是南楚方面的人,與菩提教是合作伙伴;
第二他心存顧慮,知道此時此刻橫陽城裡不知有蓋博和自己,他不想拼的兩敗俱傷便宜了別人;
第三他剛才本可以脫身,卻被張瀟使壞暗算,透過那一剎那的接觸他已經意識到張瀟身上的問題並不如傳說中那麼嚴重,由張瀟故意陷害他的行為看,他懷疑這裡邊很可能藏了什麼陰謀。
老蓋博惱羞成怒,又認定了曹修道救下張瀟換取了關鍵情報,便什麼也不顧的狂攻曹修道。他本身魂力積累雄厚,且全身都是元素魂導器,發起威來當真是天神降臨,但見滿天白光狂掠當著披靡,把伏天山的小天象聖階結界打的千瘡百孔。
張瀟在酒樓裡坐著,屈指一彈,一道真陽之氣將樓頂破開個窟窿,抬頭欣賞天上的聖階大戰。
“嘖嘖,真不愧是西大陸第一流的人物,伏天山這小天象魂技威力已經不俗,在自己的結界內,面對老蓋博卻毫無還手之力。”瀟哥讚歎不已之餘,話鋒一轉又道:“別覺著我這壞主意粗鄙,更不要把這老白毛看的太高,你們也聽到了,這老傢伙之所以這麼盯著伏天山暴打,其實是因為伏天山揭破了他的醜事。”
婆娑天奴黛眉緊蹙,顯然是不太愛聽,道:“憑伏天山一家之言還不好下結論吧,未必不是蓋博老師惱恨他造謠惑眾才痛下殺手的。”
張瀟呵呵一笑:“你還對神國學院抱有幻想,所以才會這麼說。”
“沒有此事。”婆娑天奴道:“我是就事論事而已,我在神國學院求學兩年,大部分時間都是追隨在蓋博老師身邊學習,對他老人家的人品修養還是瞭解的。”
“驢糞蛋兒外面光,把光鮮的一面展示於人前是所有人的天性。”
張瀟笑道:“越是大人物就越注重形象,所謂偉光正其實都是人設而已,這世上有兩樣東西是最不能直視的,一是太陽,二是人心,就比如說你自己,從一開始你就是利用謝壁對你的寵愛和他在東陸的地位立足的,但你心裡明白嘴上卻從來不肯承認這一點,你被天龍女嫌棄,菩提教主因此排擠你,所以你更要抓住西陸神教這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住口!”小光頭有點惱羞成怒,粗暴的打斷瀟哥的話,道:“要按照你這麼說,這世上豈非沒有真心了?”
“當然有,謝壁對你就是,而且真的不能再真。”張瀟繼續說道:“人這一輩子會遇到很多人,有的人值得付出真心,有的人不值得,有的付出是完全不求回報的,比如謝壁對你,而我之所以優待你,只是因為我答應了謝壁。”
“你早就知道我是在為蓋博老師做事?”小光頭看向張瀟的目光跟活見鬼似的。實際上以她的修為道行,就是見到了真鬼也不至於這麼驚悚。
張瀟道:“之前只是懷疑,蓋博出現的時候就是肯定了,秦碧如故意引我入彀,透過夢魘向我透露山海龍墓的秘密,根本意圖是想利用我和雷動的關係,請出雷動破壞神罰雷池大陣。”
小光頭道:“你能猜到秦碧如的想法並不奇怪,就算你猜到了又如何?你不還是一頭鑽進來了?”
“我那時候雖然受到黑白雙神龍附體的困擾,但已經將它們成功壓制在雙臂內,雖有隱患,實際戰力卻是提升了的。”張瀟笑嘻嘻道:“不過我對山海龍墓裡邊究竟有什麼還是有些好奇的。”
夢色道:“我是遵照老院長吩咐來見師兄的,告訴你的那些關於山海龍墓的訊息也是從老院長那裡知道的。”
張瀟點點頭,道:“謝龍煌算是幫秦碧如打個廣告,稍微推動一下此事,或許他也對山海龍墓裡的東西感到好奇,又或者他修為高深,感應到此行或許是你的機緣,總之他的態度還算公允。”
婆娑天奴道:“你既然明知道是計,卻為何還答應飛姐,啟動探山海龍墓的計劃?”
“山海龍墓的吸引力巨大,對我來說這是個機會。”張瀟坦誠道:“我知道很多人想我死,其實我也想那些人死,在長安城有謝龍煌和葉玄謝安坐鎮,我身邊又有謝壁,沒人敢胡來,所以我就有意的誇大了黑白雙龍殘魂對我的影響,讓所有人認為我不得不去探山海龍墓,但其實我此行最大的目的是把那些想我死的人湊到一起。”
夢色道:“師兄跟我說過,最想你死的人是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