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說過這樣的話,也的確想了個辦法去試探了一下,他果然沒讓我失望。”張瀟道:“漢庭方面的人馬還沒出現,但只是遲早的問題。”
婆娑天奴道:“你利用大家對山海龍墓和殺死你這件事的興趣佈置了一切,而你從一開始就沒有信任過我和飛姐。”
“你不好這樣講的。”張瀟笑道:“事實是我從一開始就給予你們了足夠的信任,我邀請你們隨我一起進入到深潛器,這難道還不夠嗎?如果你們值得信任,自然就不存在信任的問題,須知道朋友交往,信任和付出應該是相互的。”
“你利用我把蓋博老師引入彀中。”小光頭憤怒的說道。
“我利用的是他的貪婪。”張瀟道:“他對山海龍墓裡的東西沒興趣,你就不會給他通風報信。”
“你未必一定贏。”小光頭不服氣說道。
張瀟微微一笑,道:“你倒是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什麼意思?”小光頭覺得瀟哥笑的不懷好意。
“你在菩提教已經沒有位置,但又不肯放棄龍島的根基,所以才會把寶全押在西陸神教上,你希望藉助蓋博的力量擊敗天龍女,為此不惜拒絕武神門和謝壁。”張瀟道:“許你不仁,卻不許大光頭不義,早在出發前我們已經計算到你可能遭遇的境地,所以他向我懇求無論結果如何,都給你留一條路。”
小光頭垂首不語,識海靈光抖動難安,顯然內心正經歷掙扎,看來是深受觸動了。
張瀟話鋒一轉又道:“秦碧如下了一盤大棋,把謝龍煌,菩提教主和老蓋博都算計進來,甚至還想把雷動也扯進來,貌似衝著山海龍墓來的,其實她還有更大的目標。”
“她還想幹什麼?”三弟問道。
“她心中最念念不忘的始終是重振老秦氏往日聲威,楚漢相爭,對老秦氏來說是個機會,為此她不惜數次謀劃逼迫葉輝,但葉輝和陳無忌都不是頭腦簡單之輩,雙方遲遲不肯動手,最著急的就是她。”
三弟若有所思,夢色已把握到其中關鍵,開口說道:“橫山西麓大河對岸便是楚軍的西路邊軍,秦碧如是想借機生事,製造摩擦讓兩邊打起來?”
張瀟點頭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秦碧如身邊有個叫楚望樓的年輕人,多日前離京向西,按察司大統領許笑傑查到他去見了神聖東盟的西路聯軍統帥曹焱兵,那人是曹修道的親兒子,也是許笑傑的好朋友,許大哥從曹焱兵那裡得知秦碧如為南楚謀劃了一個毒計,是針對漢國西路最強戰力半妖軍團的。”
婆娑天奴聽到這裡按捺不住好奇心,好奇怪的看著瀟哥問道:“剛才你不是讓他收服半妖軍團,然後主動向南楚發起進攻?這麼做豈不是等於幫了秦碧如的忙?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自然是因為我比秦碧如更希望兩邊打起來。”張瀟道:“區別在於她希望南楚贏,而我更希望漢國這邊能用碾壓的方式贏得勝利。”
“想得美。”婆娑天奴道:“這半妖軍團我瞧著也不怎麼樣,幾千人堆在這裡,連一座酒樓都攻不下。”
夢色道:“那是因為他們體內的妖族血脈受到壓制,無法發揮出實力所致,人族是魂魄分離,而妖族合魂入魄,彼此之間的血脈壓制關係是人族不能理解的,打個比方就好比包天笑見小虎舅。”(包天笑指老鼠,虎舅指貓)
張瀟道:“這些人只是葉桐的親軍,他在八百里死海的勢力更大,這股力量加上厚土王城,足夠重建朱雀妖國了。”
三弟對此並不樂觀,道:“就算建國成功,後續怎麼立得住才是大問題,西有赤城,東有強漢,南有楚國,北邊還有獸神各部的蠻族,而且死海和厚土王城都不是宜居之地,幾乎沒希望發展壯大。”
“都是沒卵的蠢物才會說的廢話。”張瀟沒好氣的說道:“事在人為,人能勝天,上古年間人們能將萬里瀚海變成綠洲,八百里死海有山有水,厚土王城有的是勞力,向北發展雖然是苦寒之地,卻有豐富的自然資源,你手裡有傢伙,胸中有韜略,憑什麼不能發展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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