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黑色的蝮蛇藏在漆黑的夜色中靈活的扭動著身體,好像一條順著海浪前進的海帶,行動迅疾又毫不起眼。
在抵達城堡那高聳厚實的城牆邊時,它的步伐並沒停滯,腹部那數十個細小的吸盤令它即便在高牆之上也如履平地。
這面高牆上幾乎所有的房間都是窗戶緊閉,然而有一個房間是個例外。
呼...呼......
冰涼的晚風吹至,窗邊的紗簾不安的搖曳著,從脖頸和四肢傳來的涼意讓睡夢中的少女下意識的將懷中的枕頭抱得更緊些。
而此時吐著蛇信,一路嗅著獵物的氣味而來的黑蛇正從窗邊探出頭來。
確定了獵物的位置後,黑蛇的蛇身慢慢攀上了窗沿,它沒有發出能惹人警醒的嘶鳴,而是很安靜的張開蛇口,口中挑起的那一對尖銳的毒牙在月光下顯得更為慘白。
潔白的月光從毒牙的間隙穿過,照亮了少女那白皙纖細的脖頸,而那片白玉質地的肌膚下的正是在蒼青的血管中脈動的鮮血。
“嗯...哼......?”
熟睡的少女口中發出不安的哼聲,她眉頭緊鎖,似乎感到了一些異樣。
事不宜遲。
黑蛇的長尾盤在窗沿上如一張長弓,其三角狀的蛇頭如同架在弓弦上的箭矢,等它微著晃蛇頭,用蛇信再次確定目標的位置後,這支帶毒“利箭”猛地向少女的脖頸衝去,宛如一道黑色的閃電。
城堡一層,“獸籠”房內。
咕~
我的晚飯呢?
剛剛轉醒的白龍用指節戳了戳自己那扁平的肚皮,胃裡的胃酸大將正躺在肚皮島上打哈欠,並開始無聊地吹著號角。
克麗絲給的那兩頓食物,其實也並不足以讓白龍完全吃飽,這下居然缺了一頓自然是讓白龍餓到兩眼發花。
現在明明應該是到了飯點......
白龍轉頭看了一下鐵窗外。
好吧,天都黑了。
怪不得自己這麼餓。
白龍現在可以在黑暗中視物,面前那兩個空空如也的盤子是如此扎眼。
那位少女呢?難道是因為上次我嚇到了她,所以她不敢繼續投食了?(其實某人只是忘了)
啊!完了!完了!
難道我以後都得餓著了嗎?
想到這裡,白龍頓時眼淚汪汪。
唔啊!咱就不該!
白龍突然理解動物園裡的獅子為啥那麼溫順了,見體型比自己小一倍飼養員甚至會主動露出肚子,讓人家想摸就摸。
因為......
一頓飽和頓頓飽要分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