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是不是過分了?
露出兩排尖牙假裝兇狠的白龍看著少女落寞離去的背影,心中忽然有些內疚。
其實白龍也不是非常生氣。有過一段婚姻,而且包括從美滿到破滅的經歷的他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了。
就算這個少女計了自己,而自己也確實對她抱有一些期待和幻想,但這位究竟是一個與自己本素不相識,甚至一句話都不曾好好說過的異界少女。
也就是說,他們其實是陌生人。
陌生人之間的“出賣”,本無關所謂信任,因為彼此許諾過的信任原就未曾存在過。
所以這也不算什麼可以讓他驚訝到無法接受的事情。
當然該生氣還是要生氣的,總不能被賣了,還樂呵呵的幫人家數錢吧?
但是看少女剛剛的表現,似乎她有許些不忍和愧疚,或許她其實也有什麼難言之隱?
白龍不清楚,因為目前的他根本沒法和這名少女好好交流。
不過如果把自己代入到少女作為主人的立場,併為將自己視為一條兇悍的大型犬,那麼白龍覺得自己似乎也能理解少女的做法。
畢竟人類養寵物,哪怕是特別溫順的小動物,也會習慣性的將之關在籠子,免得它們在自己不注意時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當然自己現在也算是體會了一下被關籠子的感覺。籠中活動空間極其狹窄,自己一展開翅膀就不剩下什麼多餘的空間了。而且非常無聊,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或者說能幹什麼。
好像自己除了吃和睡,也沒有別的事可幹。
如果自己可以和那名少女交流的話,暫且不說能不能讓自己直接重獲自由吧?至少給自己搞個稍微寬敞點的“牢房”,或者討到一些打發時間的小玩意兒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可語言不通是一座橫在他們倆面前的一座大山,想要翻過去並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然而這也是自己必須邁過去的坎,不管怎樣,只要他想在這個異世界尋找到回家的線索,那麼和這個世界的人交流就是必要的。
但是我究竟該怎樣學習這個世界的語言呢?
白龍伸出一隻前爪摸著自己的龍角思索著。
剛剛吃完了食物,白龍正處於吃飽了撐著,閒得慌的狀態。然而在這個籠子裡不做點什麼事情消磨時間,而是瞪著眼睛數尾巴上的鱗片,直到自己有睡意為止,他感覺自己會瘋掉。
“吼......”
先從講普通話開始吧!
白龍打算先試圖說出自己以前的母語,可是自己的嗓子好像只能發出沉悶的吼叫聲。
但是白龍並不想就這麼放棄,他決定集中精神,繼續嘗試。
“嗷...嗚...喔...我......”
終於在經過不屑的努力之後,白龍發出了“我”字,而且腔調貌似還是“川籍普通話”。
而這也是他目前所發出的最接近人類發音的字眼。
白龍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學舌的鸚鵡,儘管不是不能說“人話”,但是想要發音標準,不帶任何奇怪腔調,就像個普通人類一般輕鬆自如的與其他人類交談,是極其困難甚至近乎不可能的。
而這是因為兩個物種在發聲器官的結構上就有著難以彌補的差異,所以身為龍的自己想要正常的“人話”,估計是做不到的。
但是講到一般人類可以聽得懂的水平,白龍認為還是有機會的。
反正現在自己時間多到不行,就借這機會好好練習一下吧!
約莫兩個小時後......
“泥...吼!我...系...小...敗...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