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難道我得繼續餓著肚子待在籠子裡嗎?
白龍抬頭看向籠子上的鐵鎖,這把鐵鎖看著黑漆漆的,表面上平平無奇,應該不難破壞,但中間有緊湊的鐵桿和鐵板阻礙,白龍無法碰到。
然而白龍試過使用龍爪往障礙上全力一揮,卻只能在上面留下淺淺的劃痕,那隻爪子也磕得生疼。
如果龍爪之前斬金斷石的表現不是幻覺,那麼恐怕這些欄杆只是看著像是“鐵”做的,其實是用了其他材料。
而且不僅僅是這兩根欄杆,整個籠子,白龍都無法破壞。
畢竟整個籠子都是一種材質。
那我該怎麼辦呢?
白龍本來想近幾天都乖乖待在籠子裡靜觀其變,但現在看來機會靠等是行不通了。
若是老天爺不照顧,那機會就得靠自己爭取。
嗯......
白龍沉吟片刻,起身在籠子裡來回走動。
最後他的視線停留在籠子外的那把鐵鎖上。
相比起那些粗壯的鐵桿,這把鐵鎖顯然要脆弱許多,要是自己有什麼可以繞開鐵桿的攻擊去破壞鐵鎖,不必破壞籠子也能離開這個鐵籠。
可是這種攻擊方式我有嗎?
白龍的目光轉向籠裡那個焦黑的鐵盆,不由得咧嘴一笑。
答案很明顯了,不是嗎?
“啊!噗!”
白龍試圖朝鐵鎖方向吐出之前的火焰,儘管他這個動作看著像是在吐痰,當然還有聲音也是,但他真的是在摸索之前吐火的方法。
然而在反覆嘗試後,白龍也只是在吐口水,弄得鐵鎖以及周圍的鐵桿都溼漉漉的。
火呢?火呢?
白龍不信邪的反覆大口吸氣再吐出,然而吐出的不是氣就是水,完全和火焰沾不到半點關係。
啊!!我的火呢?
這是咋回事?
白龍吐痰吐到口乾舌燥,他感覺自己應該已經把上輩子曾做過次數的口部液體吐出的運動都做了個遍。
明明之前成功了的。
一定是有哪裡出了問題。
不打算繼續徒勞的白龍一邊低頭舔著鐵盆裡剩下的牛奶,一邊回憶當時自己噴出火焰的場景。
不是動作,因為他已經將各種噴吐姿勢都做了個遍。
也不是狀態,因為不管是在口乾舌燥的吸氣噴吐,以及假裝打噴嚏,他都失敗了。
儘管失敗了一次又一次,但他也算是排除了一種又一種可能,離正確的答案也就越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