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寒兮轉身之時,沈修遠叫住他:“寒兮,問個話!”
蕭寒兮猛得一回頭,語氣悠哉悠哉地道:“遠兄,何事?”
把蕭寒兮叫住,可沈修遠並不知該怎麼問,覺得此事過於荒唐,就皺著眉冷著張俊臉,遲遲不可口講話。
蕭寒兮邪魅一笑:“何事,遠兄?”
“你和那個許洛泱是什麼情況,她那……”沈修遠低著聲音,表情依舊冷淡,他問這話也別無他意。
蕭寒兮:“遠兄,頭次見你這麼關心我,之前我到酒樓花天酒地之時,可沒見你問我話的。”
沈修遠沉著一張臉,想聽聽蕭寒兮是怎麼講的,對於那個許洛泱他想著還是遠離為好。
蕭寒兮:“你可放心,我就一時新鮮感起而已,也並非會讓她過門做小妾,我要娶之人可得是堂堂正正的妻,一生一人足矣,多則反亂。”
蕭寒兮回想許洛泱的出現,到現今倒是給了他不少的樂趣,他總覺得這個女子是真不同於那些身份顯赫,一心只遵循女規,又不懂得變通之人。
這個許洛泱,他倒是想瞧瞧何時對他新鮮感過盡,在她身上還有沒有是他沒有見過,能有驚奇他還想見見。
聽到蕭寒兮這話,沈修遠便放下心來,“既然如此,那便好。許洛泱這人身上有些疑點,你得注意些。”
蕭寒兮不知他為何這麼說,自他瀟灑揮霍以來,也為他見過說過什麼,可今日有點反常。
蕭寒兮:“遠兄放心!這事我自有分寸。”
蕭寒兮說完,就離身回到元靈醫館當中。
沈修遠則是將地上的薛青帶回去,他對此人身上的一些凝點還未解開。
太陽高度角偏向西北方位,遠處還有幾聲蟬鳴發出,這時的道上並無人家走過去,將此地寧靜的氣氛襯托而出,又在側面感受到這座城顯得幾分荒涼。
蕭寒兮正幹聲喊叫:“玄德,洛……”
後面的“泱”字還沒有喊出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鎮住,手上所那的白玉虎摺扇也停止搖晃。
“怎麼回事?洛泱。”蕭寒兮進門看向右側,就看到鄭玄德躺在一張長凳上,一動不動,在他的嘴部看到唇部都變得紫色。
許洛泱找出銀針紮在鄭玄德手臂出,唇部,為的就是抑制鄭玄德體內毒素的執行,她還不知鄭玄德中的是什麼毒,無法從何下手。
第一便是先壓珠他體內的毒素,再來好好研究這到底是何毒。
許洛泱:“寒兮,鄭大夫他中毒了。”
“什麼,你先在這裡守著。”蕭寒兮眼裡暗了下,回頭往外跑去。
許洛泱還想說點什麼,這個蕭寒兮就跑了,都沒來得及說呢,關鍵時刻他就跑了,不是說鄭大夫是他友人嗎?
許洛泱在鄭玄德的醫館裡,看到有幾本醫書就快速翻翻看,上面有沒有記載這種病,可怎麼翻都沒有。
這銀針紮在他身上只能緩解,要是再久的話,這種毒素入了五臟六腑,想要就會可比登天還難了。
“玄德哥哥,玄德哥哥你怎麼了?”
正值許洛泱苦思想要用什麼草藥來對應時,在門外面就傳起李雲深的聲音。
李雲深衝了進來,看到玄德躺著,他是真的站在那裡呆呆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