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岫:“寒兮,鄭玄德他真……”
按理來說,聽到鄭玄德躺在床上她該高興的,誰叫他亂去她的地盤上搶人,這下好了吧,報應直接上頭了。
但不知心裡怎麼的,很低沉壓抑,一點都開心不起。
走到裡頭,李雲岫看到許洛泱在這裡,他沒有先去過問,而是去看鄭玄德是怎麼樣的。
李雲岫仔細一看,除了他唇部發紫外,在去測他手上的脈搏,可壓根就沒有什麼症狀,她百思不得其解,也看不出這是個什麼病。
嘴唇發紫,又昏迷不醒。
據她所瞭解的疾病當中,有這類病症的她是頭一次見過。
許洛泱知道李雲岫的身份,“雲岫,你可知鄭大夫中的是何毒,這種毒的解法是什麼?”
李雲岫:“其實我並不知,他的臉部除了發紫,又不醒外,就沒有其他症狀了,在他體內有劇毒在慢速擴散。”
看到鄭玄德身上的銀針,這些就是影響毒素慢速,而且這樣的針法有些不同,和平常一些紮下的功法不同
李雲岫少話,道:“洛泱,你會醫術?”
許洛泱:“嗯,略懂一二。那先在鄭大夫該怎麼做,你有何好辦法?”
李雲岫:“找源頭,洛泱你可知他是如何中毒的,鄭玄德不是在為一名病人診治?怎麼會……”
“薛青回來了。”
李雲岫表情震驚,眼裡微微閉著,聲音低著問道:“他不是在野林裡嗎?”
那天他們回去時,並沒有把他身上的藤條解開,而是任著他在那裡嚎叫,但是他的手下當天被打倒後,有可能醒來把他給放了。
許洛泱:“對,但是他要出來很容易,我是大意了,早知道就把他綁回來,就沒有這件事情了。”
蕭寒兮:“所以,洛泱,這毒是薛青下的,他就是最有解藥的人。”
許洛泱:“行,我知道,我現在就去找他要。”
蕭寒兮:“不了,我去,你們留在這裡就好,他應該被遠兄帶回客棧了。”
許洛泱:“那你快去快回,無論如何也要把解藥要到手。”
“我走了。”蕭寒兮道。
許洛泱站在鄭玄德的身邊,看著他的嘴唇,現在已經從紫色變得淡黑來,可見毒素正在流轉,不是她想象中那麼好對付。
李雲深一直在鄭玄德旁,拉著他的手,眼裡順著弧線流出眼淚,到了下巴出,滴了下去,他哭著道:“玄德哥哥,你快醒來好不好,你說過要帶我去京城玩的,不可以騙小孩。”
“阿姐說過,‘一偌值千金’,君子說出來的話就要遵循,要不然就是小人所為,難道玄德哥哥要當小人不當君子嗎?”
李雲岫看著舍地這麼難過,他真的很喜歡鄭玄德這人嗎?明明知道我和鄭玄德是什麼樣的,還要和他走得那麼近。
可……為什麼鄭玄德躺在床上,她的心裡有些不止浮躁,總覺得鄭玄德躺在這裡,她的心裡就跟空了什麼一樣。
“阿姐,你一定要救救玄德哥哥,他真的不是有意要和你吵架的,玄德哥哥說過,是想讓著你,還每次在我面前說著你的好話,不曾說過阿姐的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