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們怎麼都躺在地上。”這聲音是從薛青後面傳來的。
薛青並沒有去在意後面有人,他的心裡只有一個念想,就是要把“窈莫”給.殺了,這是他心裡的一根刺。
蕭寒兮眼底浮過一絲恐慌,見薛青手上拿著一把小刀正指向著許洛泱,他立馬掏出插.在腰間的扇用著炳尾,對著薛青的肩膀上重力打去。
而薛青還沒有得手,人恍恍惚惚地撐不住,接下他就倒在下面,手上的小刀也隨之落在地上。
把薛青打暈在地上後,沈修遠先從地上站起來,他那靚藍色綾鍛袍子底下站了些灰塵,先是用手拍了拍,將灰塵驅散。
而許洛泱起身後,她沒有都不在意,第一件事先去看薛青一眼,再驚喜地往蕭寒兮道:“你怎麼在?”
蕭寒兮:“聽說雲岫講,玄德正為一名不知是否患有水痘的病人醫治,我便趕過來瞧瞧。”
許洛泱頭上的棉帶格外搶眼,蕭寒兮微微皺眉,試著問:“洛泱,你頭怎麼?”
“不小心碰到,但是沒事了。”
沈修遠撇了一眼許洛泱的額頭處,又急忙地收起,臉上有些複雜,可又不易露洩。
蕭寒兮:“遠兄,你覺得像?我怎麼覺得洛泱你頭上這傷是受到什麼才撞到的吧!”
沈修遠:“她是……”
許洛泱趕緊對著沈修遠使了眼色,叫他不要說出,她可不想昨天的事情被蕭寒兮知道,這麼糗的事說出她就真成了個沒臉皮的人,而蕭寒兮定是哈哈一笑。
沈修遠見她眼睛抽筋得這麼厲害,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就沒有把事情說出來。
許洛泱比劃完給沈修遠看,看他懂了心裡也是鬆了口氣,餘光掠過元靈醫館,她便急得提裙急步朝元靈醫館裡頭走去,她走得匆忙,走姿什麼都不顧就離開在他們的視線中。
蕭寒兮拿著扇子對著許洛泱指去:“哎哎,洛泱你去哪裡?還沒回我話!”
蕭寒兮問著沈修遠,撩起他那發須挑眉一問:“遠兄,這裡發生何事?”
“不知,經過此地便撞見,前來相救罷了。”
沈修遠這次回到連城,為的是收出證據等回朝起湊,這連城也是天澤一方聖土,決不可不理。
為了收集連城往年的徭役稅收的賬本,這連城裡頭他知道有位付大人在此擔任,但他是一位清官,無須朝廷的俸祿,須得自立更生。
那位付大人沈修遠略有耳聞,幾年前因寫詩當中露出同音字,被人誤解當今太后給貶謫至此,從此不得回京。
在連城表明上是個官,其則是個擺官,如同常人那般,至此才會每年派下大臣來此巡邏。
今早他去拜訪付大人,才得知他早已是白鬢如霜,所住草屋矮小又有破洞,日常食餐須得耕田種地,一年之中所種要自溫飽還是問題。
沈修遠對付大人有此待遇並不知情,天子所下旨意皆是命令,他不得質疑,更是對這位付大人無知情。
付大人整日除了起早種田,傍晚耕織,少年時與母學其織繡,如今衣物也是自理,其餘時間便是走走看看。
自他被貶此地時,便有將練城情況手抄下來,他也同情這裡的人們,可如今的他也和他們無異樣。
沈修遠在瞭解連城城中幾年的再.深變化,付大人面對是攝政王,當朝之事他雖管不了,但多多少少還能替城中百姓講解狀況,講完就把近些年連城之事交付於他。
他也聽取付大人的當年所寫的詩句,並非自己所寫,而是遭人陷害才會落得此下場。
蕭寒兮:“那遠兄,我先去找下玄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