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公司接二連三的事務已然讓她忙的焦頭爛額,應接不暇了,這事兒只能暫時擱置。
一個月後。
今天是個晴朗的日子。
一輛最新款的蘭博基尼穩穩地停在一家名為“意蘊”的藝術館前。
何霂下了車,摘下墨鏡,環顧四周,眯眼看向橫著的古木招牌,自言自語道:“故地重遊啊!”
周圍是各家記者,閃光燈自何霂從車內出來就一直沒有間斷過。
做慈善嘛,動靜自然是要搞大點。
走進館內,正在和工作人員交代注意事項的李銳看見了她,立即過來打招呼道:“阿霂,你來啦。”
“恩,李叔叔好。”何霂也禮貌性地問好。
李銳點頭,邊引著何霂進內館邊問:“你一個人來的嗎?”
“對,父親公司有點事兒,所以就一個人來了。李叔叔不會不歡迎吧?”何霂半開玩笑道,語氣嬌俏。
李銳一聽連忙說:“怎麼會呢?歡迎還來不及。”
何霂煞有介事地拍拍胸脯道:“那我就放心了。”
李銳失笑:“你這孩子,還是那麼貧。”
何霂但笑不語,權當這是讚美。
突然一副山水畫吸引了她的注意,腳步不由向其走去。
這幅畫不大,大約只有兩張A4紙那麼大,內容也是普通的蟲魚鳥獸,但是不知為何落在何霂的眼裡卻變成了兩個字——“重生”!
何霂眨了眨眼,仔細去看,還是很普通的一副山水畫。
也許是這幾天忙著接手公司裡的業務,沒睡好,產生了幻覺。
李銳自然也跟了上去,見何霂對眼前的畫有興趣,不由讚道:“阿霂,眼光不錯啊!”
聞言,何霂的目光從畫上移開,詢問似的看向李銳。
李銳一清嗓子說:“其實,這幅畫是五年前一位隱居山林的大師贈予我的,說是內有玄機,但是我品了五年也沒品出個名堂來。所以,即使再捨不得也只能把它掛在這,專為等待有緣人來。看來,今天就是有緣人的出現之日,我也算是完成轉接了。說來,還真有點捨不得。”說完,意有所指地看向何霂,一副戀戀不捨的模樣。
內有玄機?
何霂知道商人說的話,三分真,七分假,只要是不太涉及原則也不必去理會,所以何霂聽後只是點頭微笑道:“那李叔叔你開個價?”
李銳精光一閃,豎起胖胖的五個手指:“友情價,50萬。”
一副沒有什麼名氣的畫,要價到50萬實在不算是友情價。
但是,何霂卻用手比劃出一個六來,緩緩道:“60萬!”
李銳一聽,笑彎了眼對何霂說:“好!不愧是老何的女兒!爽快!叔叔我一定把這筆錢如數捐到災區,也算是我們的功德一件啊!來,幫何小姐把這幅畫給裝起來。”
就在李銳屁顛屁顛指揮著助手裝畫時,何霂又指著旁邊一副畫,不緊不慢說:“兩幅。”
李銳一聽愣住了。感情這丫頭說話帶大喘氣的啊。
六十萬兩幅畫?李銳光想著就有些肉疼。
但沒辦法,誰叫自己是長輩,出爾反爾這種事在小輩面前做的話有失顏面,況且和何家又多有生意上的來往,所以此時,李銳只能認栽了。
在再次看向何霂時,臉上的微笑都有些掛不住了:“呵呵,絕對友情價,呵呵。”
這嘴賤的哦,怎麼就答應得這麼快呢!
何霂將李銳強忍的肉疼表情盡收眼底,掛著正經無比的笑容,卻在老狐狸的面前耍著無賴。
東西裝好之後,何霂和李銳又裝摸做樣地轉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才出了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