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戊和司徒銘辛暗暗的觀察著所有人,然後交換著眼神,彼此心中都有數。
這朝堂,自是要好好整頓一番。
不急,有的是時間!
……
一夜間,風麟國就換了君王,且還換得不聲不響。
京城百姓無不詫異。
然而,平日裡最喜歡出風頭的司徒銘辛卻一反常態的低調,除了宣詔外,什麼舉動都沒有。
濟陵王府內。
自打司徒銘辛做了皇帝,他和蕭夢凝也搬去了宮裡。府裡突然間安靜了不少,一時間弄得沐心渝還有些不習慣。
這也就算了,最讓她不適應的是,司徒玉鴻居然搬到了他們府中!
新帝上位,沐川廉被人誣陷的罪名直接被摘了,新帝大手一揮,讓其官復原職。
沐川廉也從濟陵王府搬回了沐家。
走了一個嘮叨的親爹,又多了一個高高在上的公爹,沐心渝是一度扶額,就差吐血了。
她不是不想給司徒玉鴻養老,但這養老的物件不是尋常人,那是高高在上的太上皇,用得著他們去操心他養老的事?
她承認,她其實是怕司徒玉鴻有事沒事就找她茬。畢竟,曾經就有過這樣的經歷,為了喬氏,明裡暗裡的數落她。
如果是沐川廉,她還能頂撞幾句,那是自己的親爹,父女間再吵吵也傷不到血脈親情。可公爹就不一樣了,她再強勢,也得夾著尾巴小心翼翼。
在司徒玉鴻住進濟陵王府的頭幾日,她是吃吃不好,睡睡不香,半夜醒來都要嘆兩口氣。
她這些反應,秦戊都看在眼中。
這晚,上了床,瞧著她悶悶不樂的樣子,秦戊終於忍不住開口,“父皇只是暫住,不會打擾到我們的。”
要是別的人和事,沐心渝早就向他抱怨了。可那是他親爹,她能說什麼?
“我沒想趕他走,只是怕他找我麻煩。我脾氣你是知道的,要是為了我好,我還能守著,可要是無端的針對我,我可受不了那氣。”
“為夫保證,他不會。”秦戊笑著將她摟緊了些。
“你拿什麼保證?”沐心渝雙眼嗔著他。雖然知道他不是愚孝之人,但那是太皇上,撇開父子親情,他們還是君臣關係呢。
秦戊手掌溫柔的撫摸著她圓圓鼓鼓的肚子,一邊感受著孩子的胎動,一邊笑說道,“現在有臻兒纏著他,要不了多久,肚子裡的寶寶也會纏著他,還有皇嫂那邊,既然他要帶孩子,那都交給他,到時你覺得他還會有得閒的時候?”
沐心渝‘噗’一聲笑了起來。
也是哦,那老頭子打著帶孩子的口號住在他們府上,不把孩子給他帶,怎麼對得起他呢!
“不生氣了?”見她總算肯笑了,秦戊突然湊近她紅唇。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生氣了?”沐心渝不滿的嗔道。
“是是,沒生氣,是為夫多心了。”秦戊笑著,含住了她的唇。
他的手也在被子下不規矩起來。
沐心渝看著他鳳目中流轉的炙熱,彆扭的推了推他,“寶寶大了……我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