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戊突然讓她轉過身去,然後緊貼著她後背,薄唇落在她耳墜上,低喃道,“為夫有分寸,你安心便是。”
沐心渝咬著唇,臉頰開始泛紅。這種事向來都是他在主導,他熟悉她的身子,而且他還是個大夫,她當然相信他有分寸。
跟她沒懷孕的時候比起來,秦戊現在也只能叫淺嘗輒止,根本不敢像以前那樣大展拳腳毫無節制。
事後,待平息下來,他讓門外值夜的丫鬟打來熱水,給她清洗過後,再回到床上重新摟著她。
沐心渝知道他沒盡興,窩在他懷裡一時睡不著,也只能找話題轉移注意力。
“朝堂裡有什麼動靜嗎?那些人服不服司徒銘辛?”
“父皇親自將皇位傳給他,沒人敢不服。何況岳父重掌兵權,現在有他擁護新帝,即便有人想亂朝綱也沒那個實力。”秦戊一邊撫著她背後一邊細細與她說著。
“他終是得償所願了。”沐心渝笑著抬起下巴,調侃的問道,“戊戊,你就不覺得遺憾嗎?”
“遺憾?”秦戊放在被子裡的手掌拍了拍她屁股,繃著臉道,“難道為夫就沒有得償所願?”
“呵呵……”沐心渝伏在他懷中笑了起來。所有人都覺得他會繼承皇位,可卻很少有人知道,他對那個位置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想到一件事,她突然收住笑,鬱悶的道,“聽說皇上派人抄了大王府?”
“嗯。”
“司徒銘辛那傢伙,又讓他賺翻了!可惡啊!”大王府是他們夫妻冒著生命危險去勘查的,哪些地方有秘密也是他們告訴司徒銘辛的,可最後便宜全讓司徒銘辛佔了去,她真是肉疼得要死!
上次沒收鄔少軒的身家財產也是這樣,明明是他們夫妻衝鋒陷陣在忙碌,結果他們什麼都沒撈到,好處全讓司徒銘辛私吞了!
看著她不甘心的樣兒,秦戊忍不住輕笑,拍著她安慰道,“大王府裡的東西本就是司徒瑾從國庫中竊取的,如今回到國庫也是理所應當。”
他這麼一說,沐心渝沒話可說了。
……
邊境小城。
一行近百人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剛入城,還沒來得及找地方歇腳,就被數千兵士圍住了。
領頭的將士見狀,當即拔劍指天怒道,“我乃耀雲國振峰將軍,護送公主前往風麟國向皇帝陛下賀壽,你們是何人,膽敢阻攔我們公主大駕!”
兵士之中無一人回應他。
只一道號令聲從一處高牆邊傳來,“拿下!”
不等耀雲國的隊伍是如何反應,數千兵士幾乎是一擁而上,完全不給這支隊伍反抗的機會,直接將所有人生擒活捕。
什麼公主、護衛、丫鬟、僕役……全然不管,只管抓住、扭住、綁住。
……
司徒玉鴻大壽,原本的計劃是借這次壽誕把耀雲國的人邀請過來,在趁他們與呂皇后和司徒瑾狼狽為奸之際將其有關人等一網打盡。
但最終秦戊他們提前了行動,也打亂了計劃。
司徒瑾被秘密處決,呂后及呂家皆被斬首,包括曾經擁護司徒瑾的那些朝臣官員,也一個個的從朝堂消失。
很難想象,這一切都是出自司徒銘辛之手。
別看朝堂風平浪靜,那完全是因為每日失蹤一個官員造成的。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司徒瑾謀逆篡位,他的黨羽註定沒好下場。但真正讓他們忌憚的是司徒銘辛的性子,那行事做派完全就不按常理來。
另一方面,正是因為司徒銘辛不聲張的做派,加上邊境有意封鎖訊息,以至於耀雲國的人到了風麟國境內才知道,風麟國早就‘變天’了!
對活捉的耀雲國公主,司徒銘辛處理方式更是讓朝臣瞠目驚舌。
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他直接宣佈,“耀雲國打著我風麟國友邦旗號,私下作惡,殘害我風麟國百姓,勾結我皇族孽子,意圖顛覆我風麟國朝綱,真是卑鄙無恥到了極點!從今日起,兩國決裂,再無往來!現今他們公主在我們手中,告訴耀雲國那狗皇帝,想要女兒,拿百萬兩黃金和二十座城池來換,否則就把他家公主腦袋掛邊境城牆上!他敢讓朕不得安寧,朕就要他夜不能寐!”
群臣無不滴冷汗。
自古以來,誰見過這樣的君王?抓人家公主就是為了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