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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4 (1 / 2)

那烈焰圈每日將他身上的靈氣烤去一些,不僅讓他承受著混身如灼燒般的疼痛,還燒的他眼冒金星,口乾舌燥,眼看著放在桌上的仙果仙露,卻是硬生生的一口都吃不到。

而那些進進出出送吃食的小仙娥們,好似根本聽不見他的求助一般,每日只管將新鮮的仙露果釀放下,在將舊的收走,硬是沒有一個仙娥瞧見他那蒼白的臉色,和快要乾死的軀體,更別說對他生出憐憫之心,將那仙露端起來喂他一口了,簡直是做夢!

更慘的是,他甚至連夢都做不了,只因他一睡覺便會無意識的挪動肢體,到最後為了不多受罪他也只能不睡覺了。

杜衡這時才真真體會了什麼叫壞,不是讓你看不到也吃不到幹受罪,而是讓你既能看到又能聞到偏讓你吃不到的活受罪。

偏生他還承了神格又沒那麼容易嗝屁,真真是體會了一把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在他熬的意識都迷糊了,已經記不清自己熬過了多少個日頭的時候,那塊臭石頭終於收了功法,發現他不見了,順著他的氣息找了來。

杜衡聽著殿門被推開的聲音,透過微睜的眼縫瞧見了那抹銀色的身影,他混身散發著清冷的氣息緩緩朝他靠近,緊接著他便覺的縛在雙手雙腳之上的炙熱氣息沒了蹤跡,禁錮的枷鎖也隨之消失,他終於不用努力撐著身形一動不動了。

心裡一鬆,瞬間便如被抽去了全身力氣般,腦袋向前一栽正正朝著那個向他探過來的手栽去。

臭石頭的手掌貼著他的臉,讓他感覺很是溫潤舒適,正好能緩去他身體中的那股灼熱之息。

於是他便順著那隻手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貼了上去,感覺到周身都被那股溫潤的氣息包圍後方才安了心,眼睛一閉沉沉睡了過去。

“為何動用私刑囚禁神族?”銀玉一手攬著杜衡的身子,一邊側身看著身後匆匆趕來的天族將領,淡淡問道。

天族將領聞言臉色唰的一下白了,忙躬身拱手低頭辯解道,“回銀玉神君,小仙萬不敢對神族少尊不敬,更是不敢隨意對少尊動用私刑,只是前些時日少尊忽至我天族禁地,私放了正在受罰的王孫,恰又逢我族天帝正在閉關,晏龍殿下外出公幹至今未回,事關王孫又牽連杜衡少尊,小仙萬不敢私自做主處理此事,是以,才留少尊在我仙族小住幾日,待到殿下回來之時,與少尊將私放王孫之事分說清楚了,在將少尊送回神界!”

銀玉聞言瞧了一眼杜衡草手腕上的傷勢,知這只是普通的烈焰圈,換做任意一位神族都不會受如此重傷,能被區區烈焰圈傷成這樣的也只有這棵草了。

在看安排這草居住的寢殿,也著實是禮待神族的最高規格,便未在多言,畢竟錯在杜衡,是他私放天族王孫在先,只淡淡道,“杜衡本君帶走了,他私放王孫下界之事本君代他承了,不日便下界去將天族王孫尋回。”

將領低著頭,臉色頗為為難的猶豫道,“這……”

銀玉朝那將領甩過一個冷冷的眼色,寒聲問道,“仙君還有何話要說?”

“小仙不敢,神君既如此說,小仙自當照辦!”那將領忙惶恐的低下頭,恭敬的答道。

銀玉未在多言,只攬著杜衡的腰身,一個閃身掠上了雲團,帶著杜衡向九天之上的虛空之處飄去。

父尊既將這棵草囑託與他,那麼照看這棵草自是他應盡的本分,這次也的確是他大意,才讓這棵草遭此劫難,既是他的過失,自是應當主動承起這棵草捅下的婁子,他並未覺的如此處理有何不妥。

而天族眾仙者們卻不會如此想了,此事只用了一日,便在天族之中傳揚開了,使得天族眾仙者對這位新得了神格的杜衡少尊好奇者有之,鄙夷者有之,不屑者也有之。

天族眾仙君甚覺那棵杜衡草定是位手段頗為了得的,才能在得了父尊憐憫,以血為引賜下神格後,又引得一向清冷避世的銀玉神君為他如此這般。

杜衡這一睡足足睡了兩個日夜才醒來,睜開眼發現他身處雲桓殿,莫名一陣心安,卻又在想起他之前惹了什麼事,被關在何處後,心立馬又吊了起來,忙撐著身子欲坐起來,卻被手腕處傳來的疼痛感打敗,癱回了榻上。

他支著手肘剛想喚兩聲臭石頭,就見銀玉正端著碗湯藥向殿裡走來,安心的同時又頗覺奇怪問道,“你就這麼把我帶回來了?那腹黑的仙君他沒阻攔你?”

怎麼看那摺扇男都不是個好相與的,若不是他得了神格,就他原來的那小身子,怕是早被那烈焰燒的灰都不剩了。

即便他得了神格,也被那烈焰折騰了個半死不活,那摺扇男都做到如此程度了,竟能讓臭石頭這麼輕易的將他帶回來?

銀玉邊用湯勺攪動著那黑乎乎的藥汁邊淡淡道,“我答允他親將天族王孫尋回。”

“哦,”杜衡低聲應道,頓了頓又問,“那虯龍果真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嗎?”

銀玉舀起一勺湯汁喂到杜衡嘴邊平靜道,“不知。”

杜衡順勢張開嘴將那勺藥喝了,皺了皺眉頭解釋道,“在羽山,他曾救過我一命,救命之恩需報,所以我才將他放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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