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框(中空,收盤價高於開盤價)為陽,代表漲;黑框(框內填黑色,收盤價低於開盤價)為陰,代表跌,而方框本身就是燭身,帶陰影的直線就是蠟燭的芯。
將一連串的陰陽燭放在一起,作為一個形態來分析期貨市場動向,能提高炒期貨的成功率。
尤其在短中期走向預測方面,張蒹葭發現這種方法的預測成功率很高。
這並不是張蒹葭臆測,他這幾年在交易所端茶送水,不放過任何記錄期貨價格、瞭解市場行情的機會,不斷地用自己的方法來預測,再總結經驗教訓,才得出像模像樣的“理論”。
眼見著自己的理論成功率很高,張蒹葭當然想過大顯身手,靠著炒期貨發家,然而他無親無故,囊中羞澀,沒什麼人可以依靠。
沒有本金,連入場交易的資格都沒有,而除了本金,還得繳納保證金、各種手續費,累加起來的費用,他仔細算過,即便是做最小一單買賣,需要的費用光靠自己打工,一輩子都攢不到。
沒本金,不要緊,可以幫人炒期貨,然而沒有人會相信他一個來路不明的窮小子,不過張蒹葭又想到另一個辦法,那就是當期貨交易員。
期貨交易員,不僅工錢高,而且還能根據每一單成功的交易獲得提成,若交易額大,提成就高,可以說只要眼光好、能力強,做交易員來錢是很快的。
張蒹葭想要去當交易員,用別人的錢來炒期貨,積累“實戰”經驗,然後攢下自己發家的本金。
但是想要進那個門檻很難:想要做交易員,必須有一定分量的人擔保,而他無親無故也認不得什麼大戶,哪來的擔保人。
沒有擔保人,經紀公司不會僱傭毛遂自薦者為交易員,這條路走不通。
張蒹葭沒有氣餒,很快又想到了一個辦法:找一個交易員做合作者,他出主意,對方執行,所得利潤大家分。
期貨交易所裡,有許多經紀公司的交易員,因為炒期貨風險很大,市場行情千變萬化,所以交易員們的業績壓力也很大。
張蒹葭認為一定會有“苦苦掙扎”的交易員會接受他的建議。
但是,許多人都當他是瘋子,因為沒有人相信,一個在交易大廳外端茶送水的窮酸侍應有精準的眼光,能夠判斷期貨的行情、價格走勢。
張蒹葭厚著臉皮,和不同交易大廳的交易員們私下接觸,尋求合作,卻招來白眼以及嘲笑。
他依舊不氣餒,繼續“磨”,好不容易以“八、二分”的開價,說服了一個業績太差幾近被掃地出門的交易員,一起合作賺錢。
當然,所得收益的切割中,對方是八,他是二。
雖然有些不公平,但這是當時張蒹葭和對方定下的約定,不然沒人相信他這個窮小子。
一年下來,這樣的合作獲利頗豐,而張蒹葭透過一年的“實戰”,用獲勝或敗的成績,還有這一年時間裡對行情、價格走勢的觀察,進一步完善了自己的理論。
待得明年...
想到這裡,他心中激動,不由得直接吃了大半截辣椒,結果被辣椒辣得涕淚橫流,趕緊吃炊餅解辣。
男主人見狀哈哈大笑,遞來一碗溫水,張蒹葭道了聲謝,接過水,三兩口將其喝完。
張蒹葭見著這一家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又想起了許多事情。
他姓張名蒹葭,尋常平民家庭是不會用《詩經》裡的詞給兒子取名的,雖然他家中排行第五,卻不被親人承認,道理很簡單:
一個外室生的“野種”,有什麼資格認祖歸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