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賤妾的意思,派駐各分店的孩子,每月派人去過問一下情況,即便是簡單的噓寒問暖,那都是好的。”
“一個月倒不必,按著各分店往來的情況,半月兩次甚至三次都會有人往返。”宇文溫決定重視一下,“這樣,劉管事安排幾個人,要那些孩子熟悉的人,每月初、中旬、還有下旬,都去各個分店走訪。”
“關心關心那些孩子,噓寒問暖,順便看看賬目上有什麼疑難或者問題,及時向夫人反應。”
“剛出師,做事自然不如老手般熟練,難免出錯,本公定一個實習期,以一年為期限,這期間出了差錯,只要不是太嚴重的錯誤,那就從輕處理。”
商談了片刻,敲定了一些細節,宇文溫最後拿了主意,為稚嫩的新人們定下幾條“優惠政策”,隨後話題轉入下一項。
“夫人已經做了決定,從下月起,布坊、染坊、書肆、造紙作坊等相應產業,由芳蘭院負責賬房事宜,諸位以後有相關事務,直接與芳蘭院商談即可。”
“是,國公。”
“還有,本公已經做了決定,從下月起,由玉竹院負責所有賬目核算,若是發現不對,諸位少不得要在夫人面前,和玉竹院對質了。”
“是,國公。”
楊麗華和蕭九孃的住處分別叫做玉竹院和芳蘭院,所以眾人對這兩位的稱呼,也漸漸以“玉竹院”和“芳蘭院”為代稱。
宇文溫人手不足,尉遲熾繁忙不過來,所以連側室也一起上陣了,此次兩位算是正式“露面”,開始接手相關事務。
通氣會開完,其他人告退,唯有宇文溫和王越繼續會談,這一回談的則是另一個話題。
“國公,諸位東家打算增強護衛隨隊押運,畢竟往返鄴城和山南,將近一千五六百里的路程,太容易出事了。”
“他們是打算各自組織,還是...”
“自然是以行會的形式組織,畢竟眾人拾柴火焰高,先前的商隊不夠用,打算再組織幾隊,押著各家的貨物一起往返南北。”
宇文溫點點頭,此次的“多方會談”,是以“黃州商團”的形式進行,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也就是說,這是黃州的本地大戶出身的商人抱團,和外地大戶談合作。
當然這裡面少不了他的影響,只是以團體的形式出現,不是以邾國公的名號。
而作為團體意識,黃州的商人開始覺得商路很重要,靠著別人來進貨運貨不方便,所以得組織自己的商隊,那麼長距離往返就需要安全保證。
往來鄴城雖然沿途都是周國境內,但所過之處該打點的還得打點,再說財帛動人心,黃州商隊這隻肥羊,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地頭蛇偷雞摸狗一回。
所以“武裝押運”成為必然,擴充套件的商路,帶來更多的商機,那麼隨著運送量的增加,武裝押運的規模必然會擴大呢。
在宇文溫的呵護下,所謂的“黃州商團”開始成形,只是如稚嫩的雛獸般弱不禁風,稍有應對不當就是夭折的下場,故而他小心翼翼的規劃著成長方向。
“對了,那件事查得如何了?”宇文溫話鋒一轉,“李方他們幾個有沒有摻和的?”
“國公,在下仔細查過了,至少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李東家等幾個沒有摻和。”
“很好,多年不開殺戒,怕是有些人認為本公言過其實了。”宇文溫笑著,亮出森森白牙,“你,適當提醒一下他們,不要摻和進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