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儀笑笑。
陳掌櫃緊接著又問;“那第六是什麼?”
“太公望,這個很容易。”
“第七呢?”問到這個,他神色反而鎮定了許多。
他掛這個謎語上去的時候,寫謎語的人說最難的就是四七八三句,能答對前面的,未必能答出後面壓軸的兩句。
所以他一點也不心慌。
他掛這個謎語上去的時候,寫謎語的人說最難的就是四七八三句,能答對前面的,未必能答出後面壓軸的兩句。
所以他一點也不心慌。
姜儀抿著嘴,她心裡想到一個人名,但不是很肯定,所以有些猶豫。
“答對了前面六個,到這裡想不出來就太可惜啦。”
她四周看了看,見很多人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於是輕呼一口氣,道;“繡帷就是羅帳,尋不見就是隱,所以我猜是羅隱。”
“嘶,又是一個冷門的歷史名人,要不是說出來,打死我也想不到會是他。”
“羅隱就是十上不第的羅橫羅昭諫嗎?”
“對,就是他,在輝煌的歷史名人中,應該屬於二流名人了,我讀過他的著作。”
“那麼姑娘可知道第八句是誰?”這時,從酒樓的樓上走下來一個年青男子,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問道。
姜儀看了他一眼,只見是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身材一套青色綢緞襴衫,腳踩精製棉鞋,面容狹長,嘴唇單薄,鷹眼掃把眉,一看就是富貴人家,還是考取了秀才功名的人。
不過或許出身好,所以言行舉止看上去頗有幾分從容瀟灑的意味。
她在偷偷看這人,這人也在盯著她看,眼光直接而放肆,頗有幾分侵略性。
旁邊的林樂或許見他目光太過分,便移了移腳步,擋在他的面前。
姜儀退了一步,靠近椿兒和柳兒,道;“王介甫是就是王安石。但是前面還有‘門狀送還’,送還也稱‘敬謝不敏’,所以我猜這句是指謝安石,也就是謝安。”
謝安是歷史上鼎鼎有名的人物,‘安’是他的名,‘安石’是他的字。
周圍的一群讀書人聽她這樣一解釋,頓時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謎語原來是這樣猜的,”
“好有道理,我剛剛怎麼沒想到。”
“陳掌櫃,有沒有答對啊?”
陳老闆哈哈大笑,道;“答對了,都答對了。不愧是步夫人,做生意是一把手,猜謎語也是高手啊。”
“太厲害了!步夫人。”周圍認識她的人紛紛叫好喝彩。
“原來是步夫人,你真是冰雪聰明,才思敏捷,令人佩服啊?我再問你一個謎語可否?”
姜儀笑吟吟的道;“不了不了,剛剛我也是隨便猜猜的,林樂,柳兒,我們走吧。”
“我……”那富家秀才揚手還想說什麼,卻見她們一行人快速隱沒在人群之中。
“步夫人,你的獎金……”
姜儀高喊回應了一句;“那八百銅你用來買麵粉做成饅頭,明日幫我送給沿街的外地人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