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忽然一聲高喊,旁邊的幾個人忽然嚇了一跳。
那中年老書生輕蔑的道;“我們這一群讀書人都猜不出來,你一個女流之輩能猜出來?”
姜儀沒理他,走向前對林風酒店的老闆笑嘻嘻的道;“陳老闆,猜出來是不是真的有八百銅?”
林風酒店的陳老闆自然認識她,笑著說;“步夫人,你做生意有一套,但是猜這些謎語可不是你的專長啊,特別是這些謎語如此之難,這裡一大群讀遍聖賢書的秀才相公都猜不出來呢。”
“你別管,我猜得出你可不要不給錢哦!”
見她真的要猜,陳掌櫃肯定的回答道;“生意人誠信為本,難道還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騙你麼?”
“那好,我現在開始猜。第一句詩的名人是賈島,對不對?”
陳掌櫃微微吃驚,道;“還真給你蒙對了,你怎麼知道的?”
“這可不是隨便蒙的,你看看,佯醉就是假裝的對吧,喝醉要別人扶,自然是假裝摔倒咯,所以我才猜是賈島的。”
陳掌櫃點點頭,道;“好吧,算你聰明,那第二句呢?”
“第二句就容易了,這裡應該不少人猜出來了,是諸葛孔明。”
“又答對了!可知道第三個?”
“溫彥博。”
陳掌櫃臉上更吃驚了;“這個也對了!”
旁邊很多書生聽了,頓時轟的一聲炸開了果,立刻陰氣一群人的議論紛紛;“咦,怎麼會是溫彥博?”
“哦,我明白了,潞公是指文彥博,但是‘身上不曾寒’就是指溫暖,所以是溫彥博,有道理,哈哈哈。”
“文彥博我知道是北宋名相,可溫彥博是誰?”
有人回答道;“唐朝名相。”
見姜儀一會就猜出三個,很多人都開始注意過來,四周安靜了不少。
姜儀不理旁邊的人,繼續說;“第四句是指子思!”
“對哦,子思,路途中長憶母,不就是兒子思念母親嗎?有意思。”
“哈哈是啊,這些謎語太有趣了。”
陳掌櫃點了點頭,表示答對了,然後接著問;“那第五句呢?”
姜儀斬釘截鐵的道;“這句的謎底是仲長統。”
很多圍觀的人都只是沒讀什麼書的農民,所以聽到這些名字都不懂;“這傢伙又是誰?”
“我也沒聽過這個人。”
姜儀幫他們解惑道;“他是東漢末年的哲學家,政論家,他的著作有《昌言》,在後漢書有傳。”
一個書生打扮的傢伙立刻喜笑顏開;“哦,你這樣說我記起來了,我讀過他的傳記,這是這人名氣不甚大,忘記了。”
也有人問;“話說怎麼會猜到是仲長統?”
姜儀道;“這個是最難猜的,也是我想了最久的,就是方才聽這位老先生說他發明了長筒的子瞻帽,然後聯想到蘇東坡有個三四歲夭折的哥哥,按照伯仲季叔的說法,他排第二,所以猜到是仲長統,不知道對不對?”
“答對了!”陳掌櫃讚許的點頭。
這話一出,頓時引來一陣驚呼。
旁邊的柳兒和椿兒兩眼泛著星星叫嚷;“哇,夫人你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