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步夫人!”
“步夫人真是活菩薩啊!”
圍觀的人群中,自然有一些北方來的難民在旁邊,聽到姜儀這樣說,紛紛道謝。
目送姜儀一行人消失在人群中,那年輕的富家秀才出神怔怔的道;“想不到這世間居然有如此奇女子!”
“王公子,怎麼了?”一個老者從酒店二樓走到他旁邊,關心的問道。
旁邊的幾個方才猜謎的秀才見到老者,紛紛上來行禮;“何教喻,王秀才,原來你們也在這裡啊?”
兩人斜斜暼了那些秀才一眼,也沒搭話,轉身就回了酒樓。留下幾個秀才在原地臉上帶著笑,心裡不斷的罵娘。
這老者和年輕的富家秀才,正是剛剛文會上的何教喻和王子華王秀才。
大半個時辰前,文會因步儒的提前離去,很快就結束了。
兩人外地人,遠道而來的,今晚自然是在林風鎮住宿。
王子華打算明天再去找步儒,和他商討在文會上打賭一事。
今晚在文會上沒吃飽,便尋了這酒店吃一頓。
坐下之後,看見燈會上字謎很多,王子華心血來潮,想起在家鄉某次文會時一個著名的謎語,於是寫下來交給酒店老闆。
陳老闆雖然沒讀什麼書,但也知道這是高雅又難度比較大的謎語,正好用來做噱頭吸引人氣,所以連忙掛了出去。
王子華原本以為在這種小地方,不會有人猜的出來,想不到短短的一個時辰不到,就被人猜出來。
而且還是女的。
兩人回到二樓,王子華拿起杯喝了兩口酒,不知因為什麼事,陷入沉思中。
何教喻諂媚的笑道;“王公子不必擔心,剛剛不是說了嗎?明天直接找到步儒,隨便說他幾句,料想不敢真的讓你拜他為師,像他這種山村野夫怎麼有資格收你為徒呢對吧。”
他察言觀色,以為王公子是擔憂剛剛打賭輸掉的事,所以勸慰他。
想了想,他又說;“這事你不願出面,我去幫你說,諒他一個小小的秀才也不敢多說什麼。”
王子華沒有理他,轉身對一個店小二喊道;“那廝,去把你家掌櫃叫過來。”
不一會,陳掌櫃快步小跑到旁邊,笑容可掬的道;“二位貴客有什麼吩咐?”
開大酒樓的人,怎麼說也有些眼力界。
這兩個人一看就氣度不凡,不是一般人(其實就是看那一身衣著打扮像個有錢人),自然要殷勤招待好。
王子華習慣了別人對他的諂媚,所以臉色依然淡淡的,問道;“剛剛那猜謎語的小娘子,掌櫃你認識?”
陳掌櫃笑道;“那步家的小娘子,在林風鎮不認識她的人真不多。”
何教喻眉頭一皺;“哦?一個小娘子居然能讓全鎮的人認識,何德何能?”
陳掌櫃道;“這位貴客你別小看人家,她年紀輕輕,已經是十多家螺螄粉店和十多家車隊的大老闆,幾十人跟著她吃飯的呢,在鎮上人望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