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遊絲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頭髮,俯身撿起地上的藥膏,餘光掃向稀碎的雞蛋和滿是腳印的菠菜。
小臉一片傷心,微微嘆息,“真是可惜了,一頓豐盛的菠菜雞蛋麵就這樣犧牲了。”
傅時硯拉了拉她的裙襬,俊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彷彿做了什麼不道德的事情似的。
他輕咳一聲,不自然的說道:“虞遊絲,你……你衣服……。”
正在‘哀悼’的女人聞言轉身。
花眸對上男人害羞躲閃的目光,嘴角微微翹起,卻牽動傷口,秀眉短暫微蹙。
她不在意的開口,“我們是夫妻,你就盡情看唄,害羞個什麼勁兒,換作平常可沒有這免費的好福利。”
話落,意料之中的響起了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
“虞遊絲,你還是不是個女人。”
“我是不是,你體驗一回不就知道了。”她說著,停頓了一下,露出一抹惋惜的表情,“哦,我忘了,你只能看卻不能感受,著實讓人心裡癢癢。”
傅時硯臉更紅,心猛跳,不知是氣的,還是害羞,“不知羞恥,這麼露骨的話都說。”
虞遊絲見他泛紅的俊臉,眼中帶了些戲謔地光芒,“還有更露骨的,你要不要聽。”
傅時硯氣的將臉別向一邊,擺明了不想在理她。
虞遊絲噗嗤一笑。
書中對傅時硯的描寫,可是殘忍,兇狠,擁有一顆冷酷無情的心,今天一見,沒想到形成反差萌的對比,大boss也會害羞呢。
她也見好就收,俯身用雙手夾住了男人的胳肢窩,惹得男人一驚,瞬間警惕起來,“你做什麼?”
虞遊絲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那麼警惕幹什麼,我可沒有飢不擇食到對病人下手,只是單純的扶你到床上。”
“你確定你能行?”
“不行也要行,你勉強動動你那兩條未完全殘廢的腿,保證一次成功。”
“……”
虞遊絲咬著牙,卯足一股勁兒,將傅時硯架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