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兀自的換下身上骯髒的衣服,嘴裡徐徐道來,“然後Q在生它的孩子,等到X不夠吃了,它們就會慢慢啃噬你的身體,慢慢的你的身體會腐爛不堪,散發難聞的惡臭,而你會感受到清晰湧動生物,在你身體裡慢慢爬行……”
“夠了,夠了,不要再說了!”傅時硯簡直聽到崩潰,沒想到這個女人一上午未歸,竟然變得如此噁心。
“我要清洗,幫我要清洗身體。”
虞遊絲勾唇一笑,漂亮的眸子裡閃過一抹靈光,“讓誰幫?”
“你。”
“我是誰?”
“虞遊絲!”
聽著男人想要將她撕碎的聲音,眉梢處笑意微揚。
走進他,貼著他的耳朵,說了一句,“以後讓我幫忙,你要放下身段說‘請’,記住沒。”
不等他反應過來,虞遊絲快速的將他的身子翻過,開始仔細認真的擦拭他身體的每一處,怎麼說也算是她名義上的丈夫,沒什麼害羞不害羞的。
可男人卻不這樣想,從耳朵根紅到了胸膛。
經歷了一個多小時得重大工程,虞遊絲終於將傅時硯清洗乾淨了。
看著手中渾濁的髒水,虞遊絲無奈搖了搖頭。
原主是有多嫌棄他,落魄的一個多月時間竟然不給他清洗身體。
她是怎麼忍受這氣味的?
不過想想,對於原主本身來說,生活突然之間從天堂直奔地獄的落差,讓她一時間接受不了,也是能理解的。
傅時硯盯著虞遊絲忙碌的背影,這還是虞遊絲嗎?
他想著,嘴裡鬼事神差的叫了她的名字,“虞遊絲。”
清洗床單的女人扭過頭,笑道:“怎麼,感受到我的熱情與善良,愛上我了。”
男人冷嗤,“自戀,沒可能。”
虞遊絲故作傷心的撇了撇嘴,“切,真傷心。”
話落,房間沉寂了下來。
良久,傅時硯眉宇微蹙,似在沉吟什麼,片刻後,低緩的嗓音從他那張漂亮的薄唇中溢位。
“你為什麼突然想通了?”
正在掃地的虞遊絲頓了一下。
她尾音拉長,用懶散的聲調回答,“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妻子,經過今天一上午的時間,我仔細的想了想,你長的這麼帥,雖然傷了雙腿,但是躺在床上的姿態,還是一道美麗養眼的風景線。”
“……”
“最主要的原因,沒準你哪天東山再起,到時候念在我對你不離不棄的份上,說不定會送我個幾個億呢。”
“虛榮愛算計的女人,讓你失望了,東山再起沒有可能。”
傅時硯那雙冰明玉潤的眼睛忽然有了薄薄的諷意,像是聽著了什麼好笑的話語。
虞遊絲,“一切皆有可能,只要你夠努力。”
男人瞳孔一片嘲意,“努力,半身不遂怎麼努力,靠嘴說嗎?”
虞遊絲真是受不了一個大男人這麼的看清自己,扔下掃把,直接捧住他的雙頰,“相信我嗎?”
傅時硯未語,眼眸分明再說我不信。
虞遊絲才不管他的眼神中的質疑,道:“你信了,放心,一定掙錢治好你的腿。”
她堅定的眼神,有一種不服輸的倔強透著空氣傳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