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臉張用手把小紙船修飾了修飾,放在了水中,我們都緊盯著這水中的小紙船。
就見這紙船在水中緩緩地漂流著,水波並沒有給它有什麼過多的干擾,依舊停留在之前放置的位置。
鬼臉張皺了皺眉頭,用手把這小船給撈了上來。
夢雅看罷就是長嘆了一聲,拿起手中的筆在“水中逆流”之後打了一個叉子,否定了自己的推斷。
我們兩個的觀點都被毫無異議的推到了,都齊齊的看向了鬼臉張。只見鬼臉張拿過了夢雅手中的黑色記號筆,在紙上寫了兩個字“牆壁。”
“牆壁?”我一臉疑惑的看向了我們周圍佈滿了怪異青苔的牆壁。“這難道還有什麼奇怪的?”
鬼臉長點了點頭:“嗯,依我看這牆壁之中有蹊蹺。”說著他颳了刮上面的青苔,這青苔竟然紋絲不動就像畫上去的一般。
我吃了一驚,這是怎麼回事,太反常了。眾所周知,山石上的青苔十分的脆弱,隨便一扒拉就能把這一層青苔清除,可這青苔竟然用指甲刮都紋絲不動,這其中定然是有蹊蹺的。
鬼臉張一抬腳,從長靴筒子裡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在山石的裂縫之中撬了撬,這山石被這鋒利的刀刃給取下來了一塊。
鬼臉張拿著這塊被撬下來的山石就坐在了船板之上,仔細的看了看,又用手颳了刮這上面的青苔,這青苔依舊紋絲不動。
鬼臉張研究了良久,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什麼,緩緩地冒出了一句話:“這綠色,根本就不是什麼青苔。”
“啊?那是什麼?”
鬼臉張冷笑了起來:“這綠色,根本就是這石頭的花紋。”
什麼,石頭的花紋?之前,萬花筒明確的說過,這天池的地貌是第二次白堊紀的地理結構,怎麼會有綠色摻雜灰褐色的石頭存在在這裡呢,那也就是說,這裡的兩座山坡是人工修建的,夾雜了什麼莫名其妙,我們無法察覺的機關。我想罷就是一震的驚懼,既然有人死在這裡了,就代表修建者就沒打算讓我們活著出去。
“那您說這牆壁到底有什麼問題?”夢雅焦急地問道。
鬼臉張十分無奈的搖了搖頭:“我還沒看出來,但是這地方肯定被施展了什麼特殊的手段。”說著鬼臉張拿著這石頭又端詳了起來,從兜裡拿出了一顆煙,又點了起來。
我心說你這傢伙還真是神經大條啊,我們馬上就要死在這裡了,您老人家還有心情抽菸,我真是對他五體投地了。
吱……!
一聲刺耳的聲音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了出來,十分的難聽。
“什麼聲音?”我嚇了一跳,驚恐地問道。
鬼臉張擺了擺手,看了看手上的石頭,又深深的吸了一口菸捲,緩緩地吐在了這石頭之上。
令人驚悚的一幕發生了,只見這石頭不知什麼時候竟從下面鑽出來昆蟲一般的細細的長腿,拱了拱身子立了起來,就如同一隻石頭身體的蜘蛛一般,十分的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