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船又在水面之中行進了半個小時,我們的運氣倒是不錯,沒有遇到更大的青龍魚,安全到達了這天池北山夾道的入口處。
鬼臉張衝身邊擺了擺手,夥計回頭往後喊了一聲:“停船。”三艘皮艇這才沿著石壁停靠在了一旁。
我們坐在了船板之上,看了看後面的兩艘船,顯然,沒有我們這麼狼狽。
“原地整頓。”鬼臉張低聲說道,這夥計又大聲重複了一遍。
“三哥,我看我們過完了這山澗再休息吧。”龍王爺說道。
鬼臉張聽罷擺了擺手:“我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這山澗恐怕沒那麼好過去。”
我們聽罷就是一驚,讓他這麼一說冷汗都下來了,難不成這山澗裡有什麼大魚不成?
萬花筒不禁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跳到了我們的船上,臉上掛著一抹十分討厭的笑容。
“三哥,您可別唱葬經啊。本來這一道就夠倒黴的了,咱們哪栽過這跟頭啊。”
鬼臉張冷哼了一聲,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很顯然十分的不悅,沉吟片刻:“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萬花筒聽出來鬼臉張又到了爆發的臨界點,所以把原有的一肚子埋怨給噎了回去,只得暗氣暗憋的點了點頭,回到自己的船上,吃起了壓縮餅乾。
被鬼臉張這麼一說,團隊裡頓時又是烏雲蓋頂,我心說這傢伙整個就是一個“活烏雲”啊,每次他一說話就是帶來一片尷尬,還沒人敢反駁他。
就這樣,我們在船上休整了半個小時,肚子裡裝滿了壓縮餅乾之後,鬼臉張看了看身旁的夥計,把無線電對講機給拿了出來,跳到了第二艘船上,把這對講機發放給了師父一個:“一會我們第一艘船先進去,你們在外面等著,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你們再跟進去。”
師父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
我聽罷又是一聲暗罵,心說和他一個船合著就是進了敢死隊了,就這樣非死不可啊,他這是臨死還得拉我們墊背啊。
鬼臉張回到船上,看我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用眼角瞟了瞟我:“怎麼著,有什麼埋怨?”
我長嘆了一聲,搖了搖頭。
這鬼臉張看了看一旁的夢雅,似乎十分的嘲諷:“我不是考慮到你還有個幕後保鏢嗎?”
我讓他這麼一說弄得十分的尷尬,這傢伙又開始挖苦人了,這麼一說合著我就靠著女人,整個就是個吃軟飯的,想到這裡我苦笑了起來。
鬼臉張沒有再說什麼其他的廢話,一擺手夥計一擺船槳,船頭直奔山澗夾道之中。
“怎麼回事?”
剛剛一進入這山澗,我就突然感覺這周圍的溫度立刻就降了下來,我似乎還打起了冷顫,就說山下背陰,也不會突然降了這麼多的溫度啊
這山澗看著也就是五十米的樣子,從入口到出口能看的見光亮,鬼臉張低聲的說道:“快點。”
夥計聽罷點了點頭,加快了速度。
我們行進了似乎很長時間,這船還沒有到達山澗的出口。
“果然這裡面有問題,我們已經在這裡滑行了半個小時了,一直沒有停止行進。”我低聲和鬼臉張說道。
鬼臉張並沒有說話,似乎早就意識到了這事情的嚴重性,思考片刻低聲說道:“停船。”
夥計應了一聲,放下手中的船槳坐在了船板上。
鬼臉張站在船板上,四下的巡視了起來,這石壁並沒有什麼異樣之處,一低頭,鬼臉張好似看到了什麼異樣的東西,身體一震,把手探向了石壁之下,就見他的手從山壁旁的水下拿起來一顆白森森的骷髏頭骨,遞到了我的眼前。
我嚇得打了一個冷顫,一臉驚駭的看著鬼臉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