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進城之後的確去府上拜訪,可吾之表哥守著大門,誰能進的去?能否帶著家眷出城,不是吾說的算,而是表哥說的算啊!”
“哼,之前有個表弟,大言不慚,現在又出個表哥,還不是故意噁心人的?”
張飛扔下了手中的酒罈子,猛地站了起來。
你那表弟,是不是故意安插在徐州城內的?
我就說嘛,不是表弟,就是表哥,你哪來的那麼多表親?
奸賊!惡賊!卑鄙小人!
“翼德,你給我閉嘴,滾出去!”劉備走上前,一腳把張飛踹倒在地。
隨即,眼淚洶湧而出,“官人,我的官人吶,你總算是回來了!”
秦朗和趙雲一起去救天子劉協,趙雲帶兵返回,秦朗帶著天子不知所蹤。
這些日日夜夜,吾可曾踏實入眠?
如今你不但回來了,還護住了吾的家眷。
“哈哈哈……”劉備原本的鎮定,消失的一乾二淨,又是哭,又是笑。
那股欣慰中帶著內疚的表情,看的人心裡一揪一揪的。
一旁,陳宮驚訝的張開了嘴巴,好像有些懂了,那秦官人為何非得跟著劉備不可。
從古至今,有哪個主公能為了屬下如此痛哭?
關鍵還哭的信手拈來,一點都不做作,還哭的讓人心生內疚,這特麼到底是什麼技能?
“什麼玩意,官人回來啦?”張飛拍了拍屁股,站起身來,“官人那小子分明在城中,不幫著守城就罷了,還……”
“啪……”
又是一腳踹過來。
關羽整了整衣襬,道:“官人護住了大嫂,算是挽回了你的錯誤,你埋怨的屁,一點也不男人!”
“我不男人?”張飛指著自己的臉,你瞅瞅我這鬍子,我這髮型,我這銅鈴大眼,我這一口大黃牙,你說我不是男人?
“呵呵,莽夫……”呂布嘲諷一笑,你是個男人,若不是男人,怎麼會喝那麼多酒呢?
“報……”
於此同時,一位士兵跑了進來,附在陳宮耳邊嘀咕了幾句。
陳宮當即變了臉色。
“先生,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