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若是拼死反擊,才是陳宮最想看到的。
此時此刻的劉備,才最可怕。
“好,那吾就叨擾了!”劉備一拱手,跟在了呂布身後,眾人一起進了徐州城。
到了大廳,各自落座。
只是這一次呂布坐在了正座上,劉備卻坐在了下首。
“玄德啊,既然你已經回來了,吾這便帶兵退出徐州,將徐州重新讓與你!”呂布舉起了酒杯,遙遙相對。
劉備一撩衣袖,將酒杯舉了起來,道:“從古至今,天下大勢為有能者得之,這徐州城合該是將軍所有,備……又如何能奪人所愛?”
“玄德啊,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我聯手,何愁大事不成,你我還結拜否?”
呂布說完以後,陳宮的呼吸變的有些急促。
雖說明知道劉備答應的可能性不大,可還是會有期盼。
“哈哈哈,得將軍看重,此乃吾之榮幸,可吾此一生並無大志,只求有小沛一處容身,還望將軍答應!”
劉備拱手,把頭低到了衣袖之下。
關羽捋著胸前鬍鬚,死死的咬著牙,眼睛眯到了極致。
張飛乾脆提起酒罈子,要把自己灌醉。
呂布看了陳宮一眼。
陳宮嘆了口氣,這才微微點了點頭。
劉備劉玄德,果然不是趨於人下之人。
受到如此奇恥大辱,依然能面不改色,還能以寧可天下人負我,我不負天下人而待人,此人可怕至極,簡直能媲美那曹孟德!
“此事好說,玄德駐紮小沛,所有糧草補給,皆有徐州提供!”
“那就在此謝過將軍了,只是在下的家眷,不知能否帶出城去?”
“哦?玄德還不知道?”呂布早就知道劉備會提及此事,可到了這節骨眼上,還是有些吃味。
吾與表哥生死與共,可表哥怎麼就死心眼的跟著你?
表哥是喜歡結過婚的婦人,又不是喜歡男人!
哎?那甘夫人姿色不凡,表哥又那麼拼死保護,難道……
呂布想了想,猛地搖了搖腦袋,不可能,怎麼能這般誹謗表哥?
“我該知道什麼?”劉備頗為疑惑,難道夫人不在城中?
難道張飛說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