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卓媗兒的話語之後,那蕭逸一臉微笑的向其點了點頭,旋即星目橫掃,卻是眉頭微皺的在王大錘的身上停了一陣子,然後又是徹底的被葉撼吸引了去。
如似定格一般,蕭逸整個人卻是瞬間的靜止,就連那急嘯而來的狂風也不能將其衣角吹動分毫,卓媗兒見其久久沒有動作,卻是俏麗雪白的容顏上泛起了疑惑之色,輕聲提醒道:“怎麼了先生?難道有什麼困難嗎?”
“有困難,極大的困難,我看這小兄弟體內的那魔力,很快就又會衝破他體內的五行陰陽陣了,本來這魔力是不會這麼輕而易舉形成突破的,很可能是與他這段時間以來,心情的抑鬱不樂有著很大的關係。”
嘆息了一聲,軒眉緊皺,臉泛驚駭之色,蕭逸情不自禁的邊向著葉撼前進邊說道。
“啊?那......那先生,這該如何是好呢?”
聞言之下,俏麗的容顏如敷粉面,煞白得沒有絲毫的血色可言,尖細的柳眉深皺未舒,雙手在胸前的衣襟上握得指節泛白,卓媗兒扁著的小嘴似乎帶有著哭腔之意的哀求般的說道。
“其實你也不必著急,辦法是有,那就是要加強這小兄弟體內的陰陽迴圈。”
見了卓媗兒那焦急模樣,蕭逸臉色微一愕然,似乎有著一抹歉疚之意泛起,旋即卻是嘴角發出一抹令人舒適愉悅的弧度,將這安慰的話語,如給卓媗兒吃了一顆定心丸般的示意她不必如此過激。
“那先生,葉撼哥哥體內的陰陽迴圈該如何加強呢?還請先生幫幫他。”
充斥滿焦急之色的俏麗容顏微微的緩和了幾分,明眸有著一抹激動歡欣的異彩閃爍,蓮步連忙向前輕移了兩步,如對自家熟人般的,卓媗兒將其那纖細雪白的玉手,緊緊的抓住那蕭逸斜搭在胸前的右掌,哀求般的說道。
那蕭逸見狀,卻是臉露喜色,如點漆般漆黑的雙眸中泛起了慈愛祥和之色,笑容溫婉的連忙答應道:“媗兒姑娘冰雪聰穎,不拘一格,快別這麼說,能夠再三相遇,那就說明咱們緣分不淺,他們既是你朋友,那我蕭逸自當鼎力相助了。”
他這溫和的話語,只讓得焦急驚慌的卓媗兒,俏臉上又增添了幾分暖和安定之色,連忙拉住蕭逸的雙手,笑吟吟的說道:“先生若能救治好他們兩人,大恩大德,媗兒一定會赴湯蹈火,努力相報。”
聽聞這略帶激動的尖聲脆語,只讓得蕭逸高興連連的將其左手,不停的在他那下巴上長達兩寸的稀疏鬍鬚上抹動著,卻又是迫不及待的走到了王大錘的身邊,就地蹲了下來。
但見其右手大袖一揮,一道黃褐色的玄氣飄出,在那王大錘得體內消逝了進去,咳嗽了一聲,王大錘已是瞬間的恢復先前那活
躍的狀態。
“謝先生相救,王大錘深感大恩。”
面對著王大錘一臉感激的話語,那蕭逸的回答卻是讓得他出乎意料的驚訝在了原地。
但見那蕭逸只是搖了搖頭,苦笑道:“說出來也不怕你見怪,這位煉器兄弟,其實你們剛才所遭遇的一切,都是由我一手操辦的,但相信我,我這樣做絕沒有任何傷害你們之意。”
話音剛落,卻又是如法炮製的右手大袖一揮,又是一道黃褐色玄氣飄出,向著葉撼的體內迅疾的消逝進去,只讓得葉撼也是瞬間的回覆了活躍的狀態。
“先生你,你是說剛才攻擊我們的那些彩鴉全部都是你操使的嗎?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明眸充斥滿了驚訝不解之色,卓媗兒說這話的時候,卻是迅速的將她那略顯婀娜的身材擋在了葉撼的前面,旋即整張俏臉盡是戒備之色的盯著蕭逸。
“哈哈,媗兒姑娘放心,我蕭逸既然說沒惡意,那肯定是沒惡意的,我先前做這一切的目的只是為了驗證一件事,但現在已達到我的目的了,我也不會再對你們做任何有關惡意方面的事了。”
在晚風的吹動下,有著幾縷蓬亂的髮絲垂在了額頭上,只讓得面前這個行事與相貌皆是帶有著狂放之氣的人,瞬間的黯然了幾分,但見他目光卻是情不自禁的在那渾陽噬魂劍上面停留了一下,旋即微勾著頭,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弧度。
片刻之後,這才抬起頭來,帶有著些許黯然的臉上逐漸的泛出淡定平和之色,似乎是在自顧自的說道。
他這怪異的舉動只是讓得卓媗兒與王大錘疑惑不解的目目相覷了一陣子,之後,卓媗兒卻是向其甜甜一笑,道:“雖然先生讓得我很是狼狽,但先生能夠明言相告,足見先生光明磊落,媗兒自當不會與先生計較。”
聞言之後,那蕭逸卻是臉泛喜色的,語氣帶有著些許的激動,向卓媗兒道:“我果然沒看錯,媗兒姑娘確實是我同道之人,不知前面我與你說過的話,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多謝先生相救,但我想知道,先生你和媗兒說的是什麼話?”
聽到這裡,葉撼卻是轉過臉來,疑惑的看了看那正攙扶著他的卓媗兒,但見其似乎是在思索什麼似的,只是一言不發的微勾著頭,葉撼卻又是轉頭目色不善的看向了那蕭逸,以那質問般的語氣說了出來。
“這是我與媗兒姑娘之間的事,對外人我一向沒有興趣說出來。”
卻見那蕭逸英眉上揚,略顯滄桑的儒雅俊臉上泛起了一抹傲然之色,向其淡淡的說道。
“葉撼哥哥,沒事的,先生說他想收我為徒,讓我考慮考慮。”
見到葉撼一臉不悅的看著蕭逸,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口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