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打算說話之際,卓媗兒卻是俏臉焦急之色顯現,連忙向其解釋道。
“媗兒,咱們就算要拜師,也絕不能拜這種來路不明的人,比他厲害的人多了是了!”
將那蕭逸全身上下不屑的打量了一番,眉頭緊皺,語氣帶有著極為的不悅之色,葉撼卻是將那卓媗兒數落了一番。
“呵呵,小子,本事不大,口氣倒是不小啊,我看你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天高地厚!”
聽了葉撼的話語,那蕭逸卻是眉頭一皺,星目之中泛出一抹駭人之氣,只向著葉撼逼視而來,冷笑一聲,將那憤怒的話語向著葉撼傳了過來。
“呵呵,媗兒你看,這人也就這德行了,被我揭穿了底,反倒是風度盡失了,真是可笑。”
被葉撼臉露不屑之色的譏嘲一番之下,那蕭逸張了張口,本打算以唇舌相擊的,但到了嘴邊的話語,卻又被他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只是目不斜視的盯著他打量了起來。
片刻之後,臉色已是徹底的恢復平靜,這才向其說道:“你小子天賦倒是不錯,可惜的是你現在的修為已被那魔力完全的禁錮了起來,要想恢復的話絕非易事。看在媗兒姑娘的面子上,我不會和你計較,我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說完了這話之後,那蕭逸卻是顯得很是灑然得意,只是靜靜的揹負著雙手,等待著葉撼的回答。
但見葉撼卻是臉泛驚訝之色的看著他,旋即那雙目之中卻是充滿了疑惑,便向著王大錘走了過去,將那掉落在地的渾陽噬魂劍拾了起來,只聞葉震那蒼老的聲音在其耳邊傳出,“先問問他如何治療,看看他怎麼說?”
葉撼聞言照做,抬頭向那蕭逸冷笑道:“呵呵,一看你的樣子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又想來騙我,我告訴你,門都沒有。除非你能讓我使用修為,否則的話,令你在說的天花亂墜我都不會相信你。”
“呵呵,你小子當我是傻子啊,這麼幼稚的激將法就想騙我救你嗎?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但我心情還不算糟,看在媗兒姑娘的面子上,我可以告訴你方法。”
聽了葉撼的話語之後,那蕭逸卻是冷笑一聲,向其淡淡的說道,看了一眼那渾陽噬魂劍,目光與卓媗兒那乞求的神色相接,旋即卻又是話鋒一轉,語聲的說了出來。
聞言之下,心底裡泛起著一抹激動之色,葉撼打算直接問出來,卻又是努力的裝作一臉淡定的樣子,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希望他自己能夠回答。
如似看破了他的內心一般,卻發現那蕭逸說了這番話之後,也只是在靜靜地看著他,並沒有再接著往下說下去。
“先前冒犯多有得罪,還請先生指點迷津。”
他終於沒了耐心,右手卻是不由自主的
捎了捎頭,臉色稍顯忸怩,旋即卻是迅疾的正色,抬起俊臉,向著那蕭逸大大方方的問了出來。
他想了一下,心道:“這人這麼怪異,如果問他的話,他會不會趁機羞辱自己一番呢?”
又想道:“為了保命,反正問就問吧,又不會損失什麼。”
這麼一想,他心下瞬間坦然,他已做好了厚顏無恥的準備,沒成想,他的這一問卻是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結果。
卻見那蕭逸先生對其並沒有絲毫的羞辱之意,反倒是顯得很高興的,向其發出了那溫和的微笑,看起來似是直言不諱的說道:“至於你的玄氣無法使用,其實那是你身體裡面的魔力雖被五行陰陽陣壓制著,但那魔力又未嘗不對五行陰陽陣施壓呢?
本來這是個好陣法,只是這個陣法的靈力太過微弱,以至於對那魔力很難壓制得住,這樣就會有部分魔力從那五行陰陽陣裡脫穎而出,雖說暫時對你沒有生命危險,但卻是可以抑制你的玄氣使用。
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它會控制著你的思想,把你的思想帶向消極悲觀的一面,是我說的這樣嗎?”
“好像是這樣。”
那蕭逸揹負著雙手,邊說邊圍繞著葉撼緩緩的挪動著步子,聞言之後,葉撼只感他的體內竟是有著一股親近之氣散發出來,與此同時,一抹敬重之氣卻是在其臉頰上油然而生的泛起,於是目光與其相對的,向著蕭逸回答了出來。
“五行足矣,但陰陽不夠,據我剛才所觀,這陰陽卻是有現成的陰陽,你可曾聽說過火分陰陽?”
蕭逸向其點了點頭,看其面容與之先前卻是判若兩人,更多的是肅然與端莊,對其產生敬重之下,在葉撼眼裡,此時的他儼然就是他內心之中那種大師的風範。
葉撼思索了一下,腦海中卻是想到了曾經柳瑞給他講的火分陰陽,旋即他恍然大悟般的說道:“我知道了,火分陰陽,先生的意思是說,我體內的陰陽要用陰火與陽火來結合而成嗎?”
“不錯,雖說陰火與陽火不相容,但據我所觀,由於能量防線的分隔作用,這陰火與陽火卻可以在你的體內並存,你很幸運,能擁有這種能量防線之人,在這個玄元大陸上那也是寥寥無幾的,如果有好的境遇的話,這對你以後的修為應該還會大有好處。”
正在向著他侃侃而談的蕭逸,看向他的目光之中,卻盡是讚許與豔羨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