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陛下。”薛紀年拱拱手,又想溫皇后道:“既然娘娘有證人,臣也有一人,能證臣之清白。”
宣統皇帝感興趣:“喔?那宣她上殿。”
“是。”薛紀年應聲道:“還請陛下稍等片刻,薛柒即刻帶到。”
“無妨。”
在等證人的時間裡,大家又安靜了下來。花淺也不知道來的人會是誰,不管來誰,今日她都不會好過。
欺君之罪,禍及九族。幸好她也沒九族,只是明年的今日,少不得要連累師兄師姐們往她墳上走一遭。
想到此,她遙遙看了眼沈夜,看到對方一臉灰敗卻無計可施的頽喪。沈夜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長劍,指節泛白,內心天人交戰。
他在考量,他對花淺的戀慕之情值不值得他賠進整個家族的榮耀!
沈夜的考量還在搖擺中,一名身著袈裟的手提挎包的尼姑走了進來。
殷玉璃心頭一喜,是靜儀師太。
花淺緊張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真是絕了,來的人,一個比一個清楚她的身份,這真是要把她往死路上逼啊。
“貧尼靜儀參見……”
宣統皇帝不耐煩的打斷她:“免了。你就給朕瞧瞧,她倆誰是公主?”
“是。”靜儀師太合掌低吟了一聲佛號,才緩緩走向真假公主身邊。她面色平靜的從殷玉璃身上掃過,落在花淺身上,道:“一別許久,公主安好?”
殷玉璃:“……”
花淺:“……”
所幸花淺還知道此刻的狀況,趕緊回禮道:“得師太關照,本宮對師太甚是掛念。”
“胡說!你撒謊!”殷玉璃瞬間癲狂,她紅著眼睛,聲音嘶啞:“靜儀師太,你為什麼要撒謊?明明我才是一直在天觀寺長大的公主,你怎麼可以顛倒黑白?”
“玉姑娘,佛家講究緣,命裡無時莫強求,非是已物,切莫貪念。阿彌陀佛。”
殷玉璃連退數步,簡直不敢相信。
薛紀年不卑不亢的跟著道:“方才這位小哥說得沒錯,當日這位玉姑娘的確與我們同行,微臣也的確稱之為公主。”
宣統皇帝問道:“為何如此?”
“因為微臣知曉,回京之路兇險異常。”
捧哏老手宣統皇帝繼續:“這你又如何得知?”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