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在暗處的宋玉墨大怒,直接一撥絃,一道肅殺的聲音響起,那些盔甲頓時碰撞著,發出沉悶的鎧甲聲,所有人拿出了長槍和盾牌,像是真正上了戰場計程車兵一樣,猛地向前,氣勢驚人!
那曹宇癱軟在地,面色蒼白如紙,再也沒有了前面的囂張氣焰。
這時,一道哀怨的聲音響起,一排排身穿白衣,面色慘白的鬼飄了出來,長長的衣襬隨著風擺動,像是沒有腿一般,飄到了曹睿的眼前,齊齊彎腰死死地盯著他之後,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暈了。”陸承言忽的開口道。
容輕輕吐出一口惡氣,說道:“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不是個東西。”宋玉墨也是咬牙罵道,竟然還拿別人的家人威脅,實在是不要臉。
容輕輕說道:“我們下去吧。”
陸承言扶著容輕輕,宋玉昭扶著宋玉墨,一起從屋簷上躍下,然後慢慢走到了那曹宇的身邊。那些個盔甲裡的人,慢慢摘了頭盔,露出了本來面容。
那是袁朗找來的真正的將士們,穿著黑色的緊身衣,正好趁著黢黑的天色,再加上那白布過於白得刺眼,看起來就像是沒手沒腳一般。
那些面色慘白的,是人才中心的那些人,此時他們垂著胳膊,望著那被嚇暈了的曹宇,一臉的怒火。
害死了那麼多人之後,竟然還敢威脅別人的家人!
“陸臻,藥下了嗎?”容輕輕問道。
陸臻立刻道:“還沒。”說著,捏開曹宇的嘴,塞了一顆藥丸進去。
“這藥丸做什麼的?”宋玉昭好奇問道。
“有著輕微的毒素,不會傷人,但是會讓人時不時地心絞痛,頭疼,三天之後藥效就過了。”陸臻說罷,抬頭看了眼天色,說道:“師孃,還有一個時辰,曹府的人慢慢就會醒過來了,我們該走了。”
陸承言立刻安排姚巖等去把機關拆了,把所有的痕跡都清除之後,便準備招呼人走了。
袁朗立在原地不肯動,他望著腳下昏死過去的人,手緊緊地握著長槍,一言不發。
陸承言立刻上去按住了他。
“陸少爺。”一名士兵忽的喊道:“他害死了那麼多人,我們卻只能將他嚇暈嗎?”
士兵說完話,有些悲憤,其餘將士們也都一臉痛苦的神色。
人才中心的人面面相覷,此時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曹宇若是真的被殺,那麼宮裡頭那位怕是會藉此故意找事,到時候首當其衝的就是袁將軍。
“當然不是,留給他的報應在後頭!”容輕輕斬釘截鐵道。
陸承言沉聲道:“大家今天都散了,此地不宜久留,不要因為一條賤命髒了自己的手,這後面有他受的。”說罷,直接踹了一腳曹宇,然後拉著袁朗走了。
眾人立刻退出了曹府。
翌日一早,新任管家是在曹宇的院子裡發現曹宇的,當下嚇得心一顫,趕緊跑了過去。
曹宇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好像是夢遊跑到了外面睡著了,只是這面色有些發白,像是被凍了一夜。
新管家聯想到了這幾日曹大人脾氣十分不好,頓時嚇得面色發白,趕緊叫人把他抬了進去,放到了床上,還掖好了被子。
這時,曹宇猛地慘叫一聲,揮舞著胳膊,亂罵亂叫著,像是發了瘋一般。
新管家立刻上前按住,結果發現根本控制不住,當下心慌的不行,趕緊讓小廝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