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陸承言和容輕輕分開行動,各自準備所需要的東西。
陸承言第二天便將容輕輕的計劃說了,當下袁朗和文遠要求一起幫忙,至於缺人,袁朗有的是人。於是陸承言便讓袁朗去找人,讓文遠去打探曹監軍平常的一個作息,然後自己則是去找了姚巖,開始設定一些簡易機關,不要多難,到時候也要好拆走,不能留下把柄。
姜芸直接設計了類似士兵衣服的喪服,拿去直接找了大工廠做工,說是臨河郡有一個大家族有人去世,所需衣服眾多,給的錢也夠,就是要求要保密,似乎喪事要秘密進行。
那大廠接了活,誰管是誰死,反正多一件衣服,多一份錢。
顧盛直接找了梁老闆,要了一批特別定製的珍珠粉,製成雪白的顏色,準備用來上妝。
容輕輕則是乾脆找到了宋玉墨,坦誠地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因為她缺一個琴師,可以演奏出那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鬼樂的琴師,還要有膽量跟他們一起做這件事的琴師。
宋玉墨聽過之後立刻就同意了,那一千個保家衛國計程車兵不能白死,既然因為楊貴妃不能在明面上制裁他,那就讓他絕不好過。
但是這件事目前為止還都只是給曹監軍一個教訓,影響還不夠大,要想更大一些,他們必須要更有權勢的人加入,而那個人就是大長公主瑞陽。
但是那邊就不用容輕輕操心了,宋玉墨會去跟大長公主說的,大長公主是太子一脈,此事又牽扯到楊貴妃,所以她肯定是會幫忙的,甚至可能還會聯合宮裡的那位。
大約三天後,基本上需要的東西都準備齊了,當天趁著夜色,陸承言帶著陸臻研製出來的毒煙,然後領著袁朗文遠姚巖等人潛進了曹府,在設定好了障礙之後,便悄然退去。
此後每一天,他們夜裡都是安插新的機關,再將舊的拆除。如此迴圈往復,只要舊的機關沒被發現,那麼他們的計劃就沒被發現。
另外陸臻研究出來的毒煙,吸入之後,會讓人煩躁,一煩躁便無法入睡,就算入睡了,也會各種夢魘。他們就用這個方式,折磨了曹監軍三天三夜,讓他精神萎靡,易怒易暴躁,弄得整個曹府人心惶惶。
曹宇覺得自己這幾天過得實在是太難受了,經常走著走著,就有瓦片摔下將他砸個頭破血流,要不然就是好好走著,忽然覺得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腳,他整個人栽倒之後,回頭看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明明是夏日的天氣,卻經常有股陰風吹過,讓他脊背發涼,心生寒意。
夜裡也是,總是無法入睡,睡著了也總是夢魘,就像是有人壓著他的胸口,要把他活活憋死。
曹宇將一切都歸咎於那位被關在大牢裡的賤婢,就是因為她,才讓他顏面盡失,還有那個周顯,讓他幫自己辦些事情,居然蹬鼻子上臉,直接入主曹府了!
這一對賤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想著,曹宇緩緩起身,摸到了腦後的那個血包,當下疼得齜牙咧嘴,又是罵了一句。
是夜。
一陣涼風忽地刮過,明明是夏日,卻感覺溫度驟降,整個人渾身發冷。
曹宇迷迷糊糊的爬起了身,直覺得頭疼欲裂,他費勁的走到窗戶邊,將窗戶推開之後,一陣涼風猛地颳了進來,讓曹宇不禁打了個寒顫。
“什麼鬼天氣!”曹宇罵了一句,喘了幾口氣,只覺心底涼意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