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得了令,趕緊往外跑。
這曹府怎麼說也是皇親國戚,找個大夫平常還是很容易的,但是今天跑了許久,硬是沒有一個大夫看診。後來小廝實在是沒有辦法,回府說明了情況後,又被新管家叫著去找宮裡頭的那位。
眼下,只有太醫可以過來看看了。
容輕輕和陸承言袁朗文遠四人坐在茶樓裡,看著一輛疾馳飛奔的馬車,露出了笑容。
“好戲開始了。”容輕輕說罷,立刻給樓下的說書人示意。
說書人領了錢,乾的又是好事,當下立刻繪聲繪色地開講了。
這時,趙南昱跑了上來,望著陸承言道:“陸老闆,那幾個地方搞定了。”
陸承言笑道:“多謝,再續費的話,給你打八折。”
趙南昱嫌棄地扭過頭去,說道:“算了吧。”說了便趕緊離開了。
“那幾個地方?”袁朗好奇問道。
文遠輕咳了一聲,有些尷尬地道:“就是以前……以前師傅愛帶著我們去逛的幾個地方,那些地方,紈絝子眾多,都是些大家子弟,熱衷八卦,回去順嘴提一提,朝廷上的官員估計都會知道了。”
“陸二也帶了錢出去,散給一些乞丐了。”容輕輕說道。
陸承言冷笑一聲說道:“不出半日,這件事必定傳遍整個京都,而這曹宇居然想到請太醫,都不用我出手,就把事傳到了皇宮裡,還真是給自己掘得一座好墳墓。”
容輕輕笑著說道:“戲看得差不多了,走吧。”
眾人起身,結了賬之後,走出了茶樓,說書人正好說到慘死的千名士兵化作怨魂索命……
兩日後。
皇宮裡,張公公一臉緊張的伺候著皇帝,見其眉頭緊鎖,一副頭疼欲裂的模樣,便小聲的說道:“陛下,皇后娘娘那裡的龍木香可以讓人凝心靜氣,不如我去討要一點來?”
蕭正德搖了搖頭,緩緩起身道:“擺駕吧,去皇后那裡。”
張公公立刻應了一聲,交代了下去。
皇后白雲素正撥著香,瑞陽在一旁撐著下巴看著,然後忽的笑出了聲說道:“皇兄可真能忍,那瘋婆子都發了兩天瘋了,居然還去。”
白雲素微笑著說道:“這整個大涼敢這麼編排陛下的也只有你。”
瑞陽笑著攤手道:“實話罷了。”
白雲素放下銅針,從宮女手裡接過帕子,擦了擦手,說道:“貴妃這幾日夢魘,身心憔悴,陛下擔心罷了。誰能想到貴妃的表兄有這麼大的威力,自己中邪了也就罷了,還連累了宮裡的貴妃。”
瑞陽自是知道發生了什麼,當下微微垂眸笑著。
從一開始容輕輕讓宋玉墨幫忙的時候,就料定自己不會坐視不管,雖說是在容輕輕的計劃內,但是瑞陽卻並不反感,因為這也是容輕輕在用實際行動證明,他們陸府是和太子站在一起的。
“陛下駕到。”
瑞陽微微挑眉,望著皇后說道:“白姐姐,可不能浪費這次機會。”
白雲素笑道:“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