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她也能放心前往韶國。
容清紓話一說完,便匆匆忙忙出了當鋪,馬不停蹄地前往韶國京城。
雖然,她挑的這一匹馬,是一匹難得的良馬,但也架不住容清紓日夜兼程。
還好,容清紓有韓織歡送的令牌,才能順利在驛站換馬。
約摸過了五日功夫,容清紓終於抵達了韶國京城。
因為,事先聯絡過莫如深,所以,那日莫如深早早地便在城門口迎接她。
容清紓剛下馬,含著熱淚的莫如深,便迫不及待地抱住她,“終於等到你了。”
莫如深一向以男子自居,最不喜與人摟摟抱抱。
如今,卻一反往常,顯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山長他……”莫如深一開口,眼淚便奪眶而出,止也止不住,過了許久,才慢慢緩過來,“京城疫情爆發,那些高官顯貴,生怕被疫病纏上,一個個都閉門不出,也只有山長挺身而出,力挽狂瀾。”
“可疫情兇險,山長全力以赴抗疫,還是沒能讓疫情屈服,反倒自己先倒下了。”
容清紓雖然知道,君昭瀚遲早都會染上疫病,可沒想到,會這麼快,這讓她實在不敢相信,“你說什麼?”
“原先,因為韓織歡,攝政王府對山長奉若上賓。如今,他們為了避免和山長接觸,直接將他趕出了攝政王府。”
容清紓聽了君昭瀚的遭遇,眼眶都紅了,“他在哪裡?快帶我過去!”
莫如深連忙將眼淚抹去,“就在我的府上,離這邊沒幾步,我這就帶你過去。”
容清紓快步進城後,掃視了一遍城門,居然空無一人,“大白天的,城門都沒有士兵看守嗎?”
莫如深不住地嘲諷,“疫病爆發後,上位者只想著自保。京城死者無數,街上空無一人,就連沿街乞討的叫花子都不見蹤影。”
“京城已經成了一座鬼城,那些將士們,都已經虛弱地無法站起,又還有誰會來守城。”
“那京城可還有藥鋪做生意?”
這是容清紓最擔心的,若是連藥都沒有,容清紓根本沒有任何辦法,診治君昭瀚。
“放心,我名下還有好幾家藥鋪,裡面的藥材應有盡有。即便沒有,我也能想辦法找來。”
“那就好,那就好。”
容清紓還沒有靠近君昭瀚的房間,便聽到了一陣陣的咳嗽聲。
等容清紓靠近房間後,裡面便傳出盛怒的訓斥聲,“都說了,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此處!”
“莫如深,你別進去,在外面等著我。”容清紓沒有理會君昭瀚的聲音,直接推門而入,向床榻走去。
只不過,床榻上卻空無一人。
容清紓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後,才看到清癯的君昭瀚,正在迅速地翻閱一本一本的書籍,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
容清紓也厲聲地訓斥君昭瀚,“明明患上了病,還不知愛惜身體,如此折騰!”
君昭瀚一聽到容清紓的聲音,手上的書都沒拿穩,直接掉到了地上,“你……誰讓你過來的……咳咳咳……”
話沒說完,便是一連串的咳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