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容清紓並不打算去找御顏熠,眼下,她要御沐琛派來的殺手,都設法引開。
御沐琛想要除掉御顏熠,那麼,派來的殺手,絕對不止是這一撥。
所以,容清紓的當務之急,便是將其他的殺手引開,才能放心去找御顏熠。
否則,御顏熠真的在那邊的話,那她這麼不管不顧地去找,只會將那些心狠手辣的殺手,引到御顏熠身邊。
玄寂緊皺著眉頭,似乎極其擔心御顏熠的安危,“確實,我們要儘快找到太子殿下。不然,太子殿下若是再遇上那些殺手,便要真的無還手之力了。”
“顏熠今日和那些殺手搏鬥,必然帶了傷。所以,我們先去市集,將藥草都備齊全了,再去找顏熠。不然,我們咋咋呼呼地跑過去,也幫不上什麼忙。”
玄寂眸光閃了閃,心中似乎有些什麼盤算。
開口卻只是附和容清紓,“那玄寂就都聽太子妃的。”
容清紓就近去了市集,在那邊幾大車的藥草。
玄寂心中生疑,詢問之下,容清紓卻以有備無患搪塞過去。
玄寂本以為,容清紓夠下了足夠的藥草,便會直接去找御顏熠。
可是,容清紓卻不慌不忙,在附近租賃了一座宅院,躲進了房間裡搗藥。
玄寂再三催促,御顏熠那邊耽誤不得,可容清紓卻依舊故我,拿還不到時候推塞阻攔。
到了夜間之時,玄寂終於忍無可忍了,直接踹開了容清紓的房門。
義正辭嚴地指著容清紓的鼻子質問,“太子殿下為了保全太子妃,才孤身涉險,力戰那些殺手,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可是,太子妃倒好,說是擔心太子殿下,要去找太子殿下,直到現在,也不管不顧的躲在宅院中。一旦太子殿下有事,別說太子妃,就連整個容家,也休想好過!”
容清紓懶散地伸了伸懶腰,“我既然說過,要去找顏熠,自然是會去的。我是顏熠的妻子,和他榮辱與共,沒有人比我更擔心他。”
玄寂握緊了拳頭,“那太子妃何時去找太子殿下?”
容清紓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已經是一片黑壓壓的,幾乎要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勾起嘴角笑了笑,又去搗鼓那些藥草去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該去之時,我自然會去的。”
玄寂直接衝進了房內,奪過容清紓手上的藥舂,“如今,已經是十萬火急,片刻都耽擱不得。若太子妃再這般磨磨蹭蹭下去,太子殿下那邊,便要真的再無任何轉機了。”
容清紓對此,仍舊是不以為然,“我心中有數,即便要去,也要將這些藥草都調配好,才能出發。否則,我去了,也未必能幫到顏熠。”
容清紓話都說到如此地步,玄寂一時之間,也找不出別的理由勸說容清紓。
只能心急如焚地在房內踱步,時不時發出一連串的長嘆聲。
似乎,這樣就能刺激到容清紓,讓她決心儘快出發,去找尋御顏熠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