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紓心如死灰地望著那些屍骸,心裡是無休止的愧疚和自責。
縣太爺卻是喜出望外的盯著地上的骸骨,就像是盯著一個個聚寶盆一樣,嘴裡還流著牽出絲來的哈喇子。
兩眼放光的縣太爺,享受地躺在官兵剛剛搭好的軟榻上,喜滋滋地指揮者那些官兵,“你們將這些屍骨都收好,本官要親自將這些天機門餘孽的屍骨,送去京城,等五皇子大力嘉獎。”
那個眸光銳利的官兵,雖然被縣太爺踹的受了內傷,但還是像老鷹盯著獵物一樣,死死地盯著容清紓,“大人,這些都是訓練有素的殺手,根本不是天機門的那些餘孽。而且,屬下看,這邊顯然是才交手不久。”
“若是我們動了這些人,難免會被人尋仇。我們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官兵,拖家帶口的,有一大家子人要養,實在冒不起這個險,還請大人三思。”
誰知,這個胖到這個不能走動的縣太爺,卻激動地突然從軟榻上跳起,對著那官兵便是破口大罵,“林文,別以為本官不知道,當初你受過天機門的恩惠,如今就想方設法地袒護天機門餘孽。”
“你若是再敢攔了本官的升遷之路,本官現在就殺了你。再將你的屍體,偽裝成天機門的餘孽,一道拿去京城領賞。”
容清紓不想再去理會,這唯利是圖的縣太爺,究竟想如何領賞討功,她只想馬上就離開,然後去找尋御顏熠的蹤跡。
只是,那縣太爺似乎察覺到了容清紓的意圖,朝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官兵揮了揮手,便將容清紓和玄寂二人查重包圍。
“美人,既然你送上門來,還想逃出本官的手掌心嗎?”
容清紓還沒有開口,玄寂便受不住了,“放肆!”
縣太爺帶來的那些官兵,直接就對玄寂吐口水,“哪來的刁民,居然敢對大人不敬,是不想活了嗎?”
縣太爺擦了擦流出來的哈喇子,“美人,只要你從了本官,以後,本宮就帶著你吃香的,喝辣的。”
若是在往日,容清紓定然要出手,好好教訓教訓這不知死活的縣太爺。
只是,如今御顏熠生死未卜,風遷宿和賀璞又暫時不知身在何處。
能救御顏熠的,如今,只有她了。
所以,容清紓二話不說,便撒下一把迷霧粉,趁那些只有一些花拳繡腿的官兵,還沒有察覺之時,便拎著玄寂逃離了那邊。
“太子妃,那些官兵,見過我們的臉,他們會不會……”
“不會,那是我特製迷魂煙,一旦他們吸入體內,便會忘卻一個時辰內的事情。”
“那就好。”
玄寂見容清紓似乎一直在往一個方向走去,不由得開口詢問,“太子妃,我們這是去哪裡?難道,太子妃知曉太子殿下如今身在何處?”
雖然御顏熠不知所蹤,但是,玄寂就是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覺得御顏熠已經逃脫了殺手之手,只是目前不方便現身而已。
“嗯。”
玄寂臉上的陰霾,頃刻間就消散了,“那太子殿下在哪裡?到底有沒有事?”
容清紓笑了笑,卻沒有開口。
可是,玄寂卻忍不住一再發問,“太子妃,那我們能找到太子殿下嗎?”
“跟著我,便一定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