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顏熠看似源源不斷地給風遷宿輸送真氣,已經有些不堪重負。
其實,御顏熠擔心天機老人暗中搞鬼,一直都留有後招,沒有出全力。
可是,在天機老人看來,卻是御顏熠拼盡全力,也沒能讓風遷宿甦醒。
一時之間,一顆期待不已的心,漸漸寒涼冷卻,不禁老淚縱橫。
天機老人無力地跪坐在風遷宿身旁,一邊抹著飽經滄桑的濁淚,一邊聲嘶力竭的呼喊,“遷宿啊,當真是為師造孽太多,又躲在這洞府裡苟且偷生,所以,上天將報應都加諸在你身上嗎?”
“你若是去了,天機門便再沒有未來。這樣的話,天機門就毀在為師手上,那為師苟延殘喘地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容清紓聽著天機老人虛偽至極的聲音,不由得心煩意燥,輕輕地抓住了御顏熠的手腕,“再輸送下去,你會受不了的,我來吧。”
御顏熠見容清紓眼神堅韌,心下也明白,容清紓有自己的主張。
又因為,他輸送的內力,確是也已經讓風遷宿恢復了些許元氣,再輸送下去,也確實起不了作用了。
於是,才緩緩地點頭撤手,“嗯。”
容清紓探了探風遷宿的脈搏,雖然微弱,但還是有幾分力量的。
容清紓餵了風遷宿一顆翡翠色的藥丸,又點了點風遷宿的穴道,看著藥丸自喉結處滑下後,又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銀針。
御顏熠一見到容清紓的動作,便看出了她的意圖。
立即伸手阻攔,“男女有別!”
容清紓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啊?”
御顏熠何時是這種拘泥於禮教之人,她以前在外行醫就診,也沒見御顏熠有任何的阻攔和不滿呀。
“別人可以,風遷宿不行。免得……”御顏熠瞥了一眼天機老人,“免得,某些人藉此生事,說你看了風遷宿的身子,要你負責!”
天機老人聽出御顏熠的言外之意,登時就急了,氣的幾乎跳起來,“遷宿生死攸關,你還在意這些小事,你到底還是不是人!”
御顏熠語氣一冷,“風遷宿受了我運出的真氣,方才,又服下回元丹,清醒,不過遲早之時。天機老人是如何看出,風遷宿生死攸關了。”
容清紓是無條件站在御顏熠這邊的,“嗯,他說的都對。”
果然,容清紓話音一落,便聽到了風遷宿的咳嗽聲。
天機老人此時也顧不上容清紓和御顏熠了,立即欣喜若狂地撲向風遷宿。
只不過,風遷宿並沒有任何轉醒的跡象。
這時,玄寂驚慌失措的聲音,突然在外邊響起,“公子,方才屬下收到訊息,公子和少夫人離開後,皇宮的情勢突轉急下。宮遊檀潛藏在皇宮的人,不僅扭轉的對自己不利的局勢,還重創了賀璞的人。”
“凜宮帝和貴妃,目前都被宮遊檀控制。至於宮襄宸,因為宮遊檀拿著凜宮帝和貴妃威脅,被強行灌下了毒藥。後來,突然一批不明身份的人,將賀璞和宮襄宸救走了。”
“現在,宮遊檀的人,幾乎控制了整個皇城。現在,在四處張貼皇榜,重金通緝宮襄宸、賀璞、風遷宿,還有公子和少夫人。”
容清紓對於這種局勢,雖然是沒有任何的預料,“什麼?”
她猜測到,拿下宮遊檀,不會那麼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