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遊檀似乎察覺到,容清紓因為貴妃的慘狀,激得情緒有幾分失控。
更是噙著一抹陰森刺骨的笑意,“顏少夫人和貴妃娘娘非親非故,這就心疼貴妃娘娘,還真是心慈手軟。這可不像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顏家,走出來的少夫人。”
“你……”
容清紓剛一開口,便又被宮遊檀打斷,“奉勸顏少夫人一句,收起那些可笑的同情心。因為,接下來,要你逼著凜宮極盡榮寵的貴妃,開口一一交待清楚,宮襄宸到底去了哪裡。”
說著,宮遊檀便甩給容清紓一根長鞭,上面沾滿了鹽水和辣椒水。
宮遊檀見容清紓遲遲不肯動手,眼底閃過一抹兇光,“顏少夫人還真是心地善良,莫非,這就是顏少主和小王合作的誠意?”
宮遊檀冷聲一笑,“既然如此,那,風遷宿就……”
御顏熠卻不疾不徐地伸手,接過容清紓手上的長鞭,“她心軟,見不得這些場面。我卻無所謂,代勞便是。”
凜宮帝雖然懼怕不已,但還是心疼地將貴妃護在懷裡,色厲內荏地瞪著御顏熠,“顏家口口聲聲說,要置身事外,不干涉各國內政。如今,卻和這逆子狼狽為奸,篡奪凜宮皇權。”
“難道,顏少主是忘記了,當初顏家老莊主在江湖上的承諾了?顏家若是背信棄義,定會被天下人叱罵!”
容清紓也目不轉睛地盯著御顏熠,眼神裡有著若有似無的難以置信。
凜宮帝對御顏熠破口大罵,御顏熠卻絲毫不理會,只是自顧自地把玩著手上的長鞭,“記得又如何?不記得又如何?總之,凜宮之事,今日,顏某管定了!”
說著,御顏熠便在長鞭灌注了深厚的內力,揮舞著長鞭,狠狠地向凜宮帝和貴妃那邊甩去。
凜宮帝被嚇得臉色煞白,但還是緊緊地護著懷裡的貴妃,“愛妃,小心!”
只是,在這欲要置人於死地的長鞭,即將狠狠地抽向凜宮帝時,御顏熠卻忽的撤手,將長鞭抽向宮遊檀。
變故幾乎只在那一瞬間。
宮遊檀根本沒有想到,御顏熠會突然變卦,朝自己下手。
因為過於自信,身邊根本沒有帶任何的人,自己又是三腳貓的功夫。
腿都抖得發軟,只差直接向御顏熠下跪,遑論對躲避御顏熠的奪命之鞭。
宮遊檀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欲要奪人性命的鞭子,狠狠地向自己抽來。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失蹤多日、杳無音信的宮襄宸,卻帶著賀璞和幾萬的護城軍,突然現身在此。
宮襄宸放蕩不羈的眸光,如今變得極其地清冷,沒有任何的感情,“暫且留他一命!”
因為宮襄宸的話,御顏熠手中的長鞭,本要直接抽向宮遊檀的脖頸處,卻生生地轉變方向,只是重重地抽打宮遊檀的背上。
不過,這也足以疼得宮遊檀趴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發抖得都起不了身。
御顏熠卻直接扔掉了手中的長鞭,“這邊情勢混亂,你諸事小心。我還有事,便先告辭了。”
對宮襄宸丟下這一句話,御顏熠便牽起容清紓,帶著那些魅影衛,離開了皇宮。
“顏熠,我覺得,凜宮的宮變,並不會如此容易便結束。”
宮遊檀準備在今日宮變奪位,宮襄宸和賀璞聯手,將計就計,在絆倒宮遊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