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他們離開後,皇宮居然會出這麼大的岔子。
“除此之外,宮遊檀還對外宣稱,說天機門為非作歹,仗著昔日的功勞,上對皇室不敬,下對百姓不親。自此以後,天機門便是凜宮的歪門邪派,只要凜宮百姓能上報天機門門徒,便可免卻終身賦稅。”
凜宮徭賦沉重,百姓不堪其苦。
若是上報天機門門徒,可免除賦稅。
那麼,即便是深受天機門大恩的百姓,也會不留情面,將邪惡的爪子,伸向天機門。
宮遊檀此行此舉,當真是要將天機門往死裡逼。
容清紓還沒來得及,看一眼臉色慘白的天機老人,又聽見玄寂催促不已的聲音。
“公子,屬下得知此事後,便速速前來此處稟告。宮遊檀身受重傷,卻絲毫沒有耽擱剷除異己的決心。要不了多久,宮遊檀的人,便會趕來此處。”
“所以,公子和少夫人,為免被宮遊檀的人追查,還是早些撤離此處才是。”
這時,寂靜無聲的石室中,突然傳來風遷宿的低吟聲,這也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尤其是天機老人,“遷宿,你終於醒了,為師擔心死了。”
如今,幾乎一無所有的天機老人,只能將天機門一切的希望,都寄託在風遷宿身上。
風遷宿醒來後,眸光還有些恍惚迷濛,但是,一聽到天機老人的聲音,立即規規矩矩地向他跪下,“徒兒不肖,讓師父擔心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天機老人,眼底含著熱淚,“以後,天機門的重擔,都要靠你了。”
容清紓實在看不慣,虛偽至極的天機老人。
天機老人分明只在意天機門的存亡,卻還要在風遷宿面前,裝出師徒情深的模樣,“咳咳,不知,天機老人何時出手,為我們解開生死共情咒?”
御顏熠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他們在這邊虛耗。
雖然御顏熠不說,但是,容清紓心裡都明白。
天機老人眸光閃了閃,“遷宿元氣大傷,如今將將甦醒,若是此時強行去解生死共情咒,必然大損心神,掏空身子。”
容清紓看著風遷宿確實是面色慘白,只是,御顏熠離開古御,快一個月了。
若是還不回去,那邊的情勢,只怕會一發不可收拾。
容清紓看著御顏熠,似乎,在等他做決定。
御顏熠知道容清紓的顧慮,斷然不會讓她為難,“無妨,過幾日也不遲。”
風遷宿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看向容清紓的方向,“清兒,正是因為當初太……”風遷宿忽的想到什麼,又快速改口,“顏少主請韓織歡幫忙,壓制我和清兒的生死共情咒。”
“宮遊檀設計,暗害於我時,才護我一命,使得我強撐到如今。若非顏少主,也許,我早已命喪黃泉。所以,這一次,即便我拼卻這一條命,也要在今日解開生死共情咒。”
確實,當初,韓織歡找來的那個紅衣老者。
幫他們壓制生死共情咒時說過,可在風遷宿性命攸關時,護他一命,而這壓制也會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