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計劃,確實是天衣無縫。
只不過,今日實施起來,實在是太順利了。
容清紓總感覺,似乎有什麼不對勁。
只是,容清紓一時半會,也說不上來,究竟是什麼原因。
“無論還有何種變故,我們身為局外人,此時,留在那邊,都不適合。”
容清紓也明白,宮襄宸和她,雖是世間難得的至交好友,可他們一個凜宮皇子,一個是古御的太子妃。
立場不同,歸根結底,還是隔了一層。
“那……襄宸會不會有事?”
御顏熠颳了刮容清紓的鼻子,“傻姑娘,你沒有看到賀璞發出的訊號彈,風遷宿已經被成功營救,現在在天機門。當務之急,去天機門解開生死共情咒才是正理。”
容清紓斂了斂神,“我們趁宮遊檀一心宮變奪位,府中空虛,營救遷宿才得手。確實,應該早些去天機門,讓天機老人幫忙,儘快解開生死共情咒,免得再生變故。”
“嗯,解開生死共情咒後,便帶你去見顏家的長輩。”御顏熠眼底似乎劃過些什麼,“至於凜宮這些無聊的紛爭,不理也罷。”
因為容清紓來過天機門,所以,這一次去天機門,也算是熟門熟路。
只不過,比起上一次的門徒遍佈,這一次顯得極其地冷清。
容清紓很清楚,這些弟子,大多是去皇宮觀禮,卻被宮遊檀的叛軍屠殺,再也不會再回來。
容清紓雖然同情那些喪命的弟子,但是,也沒有過多地沉浸在悲悽的情緒了。
等走到天機老人的洞府時,情緒也已經調節好了。
這一次,天機老人似乎是知道,容清紓和御顏熠是要過來,特意給他們留了一扇門。
容清紓和御顏熠也沒有耽擱,提起裙襬,便直接跨進了洞府。
洞府裡,虛弱地幾乎沒有氣息的風遷宿,就一動不動地躺在石床上,臉色和唇色,都慘白得沒有任何的人色。
“顏家小子,你們來了。”天機老人看到御顏熠後,喜出望外地向他招手,“快,給遷宿輸些真氣,幫忙穩住遷宿的心肺。”
若不是因為,他只精研占卜問卦、歷算推演這些玄門之學,對於武學一竅不通,又何需等到御顏熠過來,忝顏讓御顏熠幫忙。
容清紓見御顏熠似乎還有猶疑的神色,自然也猜到,御顏熠的顧慮是什麼,“你放心,若是待會,天機老人不肯幫忙解開生死共情咒,遷宿也不會答應的。”
“本座答應的事,自然不會反悔。”說著,天機老人又不斷地和御顏熠招手,“顏家小子,遷宿是真的不能耽擱了,你快出手吧。”
御顏熠自然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風遷宿性命攸關,卻不管不顧。
誰讓,風遷宿和容清紓的性命,綁在一起。
生死共情咒雖然暫時被壓制,可是,至多不過幾日,被慧明大師壓制的生死共情咒,便會衝破拿道封印。
一但風遷宿有什麼好歹,容清紓這邊,也無法保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