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顏熠的這番話,對天機老人,真的很有威懾力。
天機門如果沒有東溟,凜宮巫咒之術盛行,很容易,便會被取而代之。
“你!”
御顏熠對氣得面目猙獰的天機老人,視若無睹,只是輕柔地牽起容清紓的手,“我們走。”
“好。”
天機老人眼底,都是濃得散不開的不甘心,“本座答應,你們救出遷宿後,本座便解開生死共情咒。”
“還有,若是我們救出風遷宿,天機老人違約。那麼,我也只能讓天機門不復存在了。想想顏家的實力和底蘊,別質疑我的能力。”
“顏家……”
容清紓被御顏熠牽了出去,天機老人再說了什麼,容清紓再也聽不見了。
只是,容清紓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多了。
“顏熠,顏家是不是很厲害啊。賀璞一聽到你的名頭,就對你恭敬有加。天機老人一聽到顏家,就那麼忌憚。”
容清紓很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從山溝裡出來的,什麼都不知道。
明明,她一直都關注著江湖時事的。
可是,不知為何,關於顏家,她是真的一無所知。
若是顏家聲名顯赫,她又怎會,沒有任何的耳聞。
難道,跟天機老人封存她的記憶有關。
御顏熠的眸光亮了亮,不知不覺,又黯淡了幾分,“顏家,算不得厲害。只是,祖祖輩輩積攢的威望,已然深入人心。江湖之人,只要一提及折瓊山莊,便會聞風喪膽而已。”
容清紓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可是,我也算是混江湖的啊。為什麼,我沒聽說過任何關於顏家的傳聞?”
“近年來,顏家逐漸開始避世,不理江湖紛爭,愛恨情仇。漸漸的,人們也少有提及。你沒聽說,實屬正常。況且……”
御顏熠的聲音,忽的一啞,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況且什麼?”
御顏熠看著容清紓撲閃撲閃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聲音更是低沉,“顏家的那些傳聞,並非都是正面傳聞。顏家行事陰詭,有些事情,確實不宜宣之於口。尤其是,不想讓你知道。”
容清紓握緊了御顏熠的手,“我們都已經是夫妻了,還有什麼,是不能說的?”
御顏熠嘆了一口氣,“這些,等凜宮之事一了,我帶你去顏家。那時,一切你自然會明白。”
不知不覺間,九日的工夫,便悄然無聲地流逝了。
這九日,賀璞因為御顏熠和宮遊檀達成合作,屢次三番在顏府大鬧。
這九日,容清紓又暗中見了君清黛一面。
這九日,御顏熠和容清紓,隔三差五便去宮遊檀府上,把盞言歡。
這一日,凜宮國師賜封大典。
熱鬧壯觀,文武百官,身著重典禮服,齊聚一堂。
容清紓藉著御顏熠的光,也得以親臨賜封盛典。
新任的凜宮國師,是一個面容清秀的少年,身著不合身的盛裝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