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了,那潛兒陪紓姐姐一起吃飯。”
謝臨也立即表態,“姐姐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你們真乖,想吃什麼,隨便點,今日我請客,讓你們吃個盡興。”容清紓滿意地摸了摸他們的頭。
等上完菜,容清紓正打算大快朵頤時,卻聽見了敲門聲。
“太子殿下。”容管家恭恭敬敬地行禮後,便和玄寂退了出去。
“這麼快。”容清紓頭皮一麻,她就不應該貪圖一時的口腹之慾,逗留在此。
給御顏熠可乘之機,讓他找上門來教訓她。
“若非如此,又如何找你算賬。”
在容清紓的眼神示意下,容延潛立即甜甜道:“姐夫,先用膳。”
只是,誰讓他叫姐夫的。
“好。”御顏熠面色逐漸緩和,屋內的氣氛也輕鬆了幾分。
謝臨則和容延潛截然不同,御顏熠來了之後,便多了幾分拘束,只是埋頭扒飯。
“姐夫,紓姐姐騙潛兒說,你除了好看點,便一無是處。”容延潛憤憤不平地告狀。
容清紓真想吐血,她讓容延潛給她解圍,結果他倒好,火上澆油。
“想見哥哥嗎?”
“當然想了,但是潛兒離開後,姐夫會欺負紓姐姐嗎?”容延潛糾結不已。
“潛兒放心去吧。”容清紓想到,尹逐逍再過幾日便要流放北境,他們兄弟也難得見面了。
“謝謝姐夫,謝謝紓姐姐。”容延潛這才拿了幾塊糕點,開開心心地跑了出去。
容清紓見到御顏熠不鹹不淡地瞥了一眼謝臨後,認命道:“謝臨,你陪潛兒一起過去吧。”
謝臨雖然不願意過去,但也知道,自己留在這裡,有些礙事,也只得點點頭,安安靜靜地出去了。
“容清紓,我昨日如何叮囑你的?”
“日日服藥,我的傷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今日就是閒來無事,出來走走,沒有加重傷勢。”容清紓極其殷勤地為他捶背。
“別告訴我,那些香囊是別人扔的。”提起此事,御顏熠的面色更加陰沉了。
“小女子一時興起,太子殿下寬厚待人、與人為善、雅量容人,就別與小女子一般見識了。”容清紓蹲在御顏熠身邊,抓住他的手掌,不動聲色地按壓他的少府穴,試圖將他的怒意平息一二。
“沒誠意。”御顏熠毫不客氣地將手抽出。
她都將他誇的天花亂墜了,結果還被嫌棄。事到如今,也只能豁出去了。
容清紓深吸一口氣,摟著御顏熠的脖子,丹唇貼向御顏熠緊抿的唇瓣。
有如蜻蜓點水一般,片刻見,柔柔的情意便四處漾開。
“勉強滿意。”御顏熠臉色的那層寒霜漸漸裂開,露出和煦溫柔的笑意。
“不用膳?”容清紓見御顏熠緩緩起身,似乎要離開。
御顏熠頓了頓腳步,“父皇為山長設了接風宴,我不能缺席。”當然,更是為了會會那個山長,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讓容清紓也跟著出來湊熱鬧了。
“吃一口再走嘛。”容清紓急忙夾了一塊蓮藕餵給御顏熠。
御顏熠雖然吃得心滿意足,但還是嫌棄道:“比不得皇宮的御膳。”
“就不耽擱你去享受佳餚美饌了。”容清紓氣鼓鼓地將御顏熠直往門外推。
“這些天,各國使臣都會陸續進京,我要代表古御皇室接待他們,暫時分身乏術。你在府上好好養傷,不許亂跑,記住了,嗯?”御顏熠掐了掐容清紓微沉的臉。
容清紓尋思著,御顏熠向她交代這些,怎麼那麼像臨別時,丈夫交代妻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