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紓見容延潛還悶悶不樂地癟著嘴,笑著轉移注意力道:“今天大家是來看山長的,潛兒一句話都沒提到山長,莫非是不想去融菁書院了?”
“紓姐姐,山長何時入城?”一提起山長,容延潛便兩眼放光,趴在窗戶四處張望。
其他人也齊齊看向容清紓,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問容叔叔。”容清紓毫不猶豫地將容管家推出來。
於是乎,眾人都拉著容管家問長問短。
容管家清了清嗓子,眉飛色舞地向眾人講山長的豐功偉績,眾人聽得也是津津有味。
講山長才華橫溢,從寒門學子一步步走向山長,只用了五年時間。
講山長不到七年,便將目不識丁之人,培養為連中三元的大才子。
講山長貌若天人,冷而不寒,驕而不矜,萬人敬仰。
容清紓聽著,也笑得眉眼彎彎,彷彿與有榮焉。
一旁的玄寂面色鐵青,很想提醒容清紓收斂點,但他更怕自己一開口,便被群毆。
謝臨對於山長沒什麼感覺,就是因為容清紓要出來,才跟著出來看山長的。
聽了容管家的講述後,也不禁肅然起敬,連連向容清紓追問,“姐姐,山長當真有容管家傳得那般神乎其神?這哪是凡夫俗子,簡直是世間完人。”
一揪住機會,容延潛便埋汰謝臨,“真是土包子,山長受世人尊敬,自然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相提並論的。”
突然,人聲鼎沸的人群變得更加震耳欲聾,眾人一個個的,都探出腦袋大喜道:“山長來了!山長來了!”
這時,容延潛哪裡還顧得上驚訝不已的謝臨,趕緊去窗臺那裡搶位置。
容清紓也喜出望外,伸長了脖子去窗戶邊看,果然看到了遠遠的一個幾不可見的小黑點。
“容清紓,你太不厚道了,有熱鬧看,竟然不叫我!”這時,雅間緊閉的門,被宮襄宸一腳踹開。
“襄宸,你們怎麼也來了。”容清紓循聲望去,竟然看到風遷宿也跟了進來。
“閒來無事,陪四皇子出來走走。”風遷宿含著淡淡的笑意。
容清紓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哦。”
“還好本公子沒來遲。”宮襄宸看著遠遠的馬車,如釋重負。
“宮襄宸,你不是愛看美人麼。今日山長入城,你過來湊什麼熱鬧?”她似乎從未聽宮襄宸提及過山長。
“秘密。”宮襄宸緊緊地盯著那輛馬車,眼睛越來越亮。
“這些香囊內裝有大家的名帖,若能扔進第一輛馬車內,便能見山長一面。”
滿臉含笑的容管家搬來了幾籮香囊,那架勢,著實嚇了容清紓一跳。
然而眾人無不是異口同聲道:“這麼少!”
“京城的香囊早就被掃蕩一空,若不是我去得早,臨縣的都沒了。”
“真是可怕。”容清紓拍了拍心口壓驚。
“快,扔香囊!”
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整條街都下起了密密麻麻的香囊雨。
雅間內的眾人也不甘示弱,抓起香囊就往下面那輛嚴嚴實實,只露出拳頭大小的小洞扔去。
“紓姐姐,我投進去了!”容延潛高興地在整個雅間裡上躥下跳。
“小菜一碟。”宮襄宸隨便揀了個香囊,隨意一扔,香囊便鑽進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