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眾人都用期盼的眼神盯著他。
“拿來吧。”宮襄宸將摺扇插進腰帶,一一將眾人的香囊扔進去。
容清紓看著欣喜若狂的一眾人等,也忍不住彎起唇角。
“容清紓,拿來。”宮襄宸朝著容清紓伸出手。
“我自己來。”扔個香囊而已,又不是什麼難事,還用得著宮襄宸幫忙麼。
“容姑娘,別……”
玄寂話未說完,容清紓的香囊已經飛出窗外,似乎有意識一般,直奔向小洞口。
然而,堪堪掉進去之時,卻被一股力道所帶,直直掉向地面。
“我就不信這個邪了。”容清紓又接連扔了好幾個,無一不是掉落在外面。
“到底是誰,一再阻攔我!”容清紓氣憤不已地循著方向望去,正好看到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御顏熠,看著她似笑非笑。
“慘了。”容清紓條件反射般,躲進雅間內。
“容清紓,都說了,我來幫你。現在你被捉姦了,看你怎麼解釋。”宮襄宸笑得直揉肚子。
宮襄宸話音剛落,整個雅間都悄無聲息,落針可聞,都怔怔地看向容清紓。
“容姑娘,你心悅太子殿下。”容管家的嘴巴張大,足以放下一個雞蛋。
“熠哥哥原來是太子殿下。”容延潛時至今日,才知曉御顏熠竟然是當朝儲君,此時此刻,當真是又驚又喜。
謝臨也還了容延潛一擊,“真是沒見過世面,我早就知道了。”
“遷宿,我們待會還有一場詩會,我們趕緊過去,可別遲到了。”宮襄宸實在受不了容清紓那狠厲的眼刃,拉著風遷宿就跑。
“紓姐姐,姐夫要被搶走了。”容延潛急得把容清紓拖向軒窗旁。
原本那些飛向馬車的香囊,都轉而圍攻御顏熠。鋪天蓋地,無處可躲。
容清紓看著明明隱著怒意,偏偏還笑得雲淡風輕的御顏熠,竟忍不住笑出聲來。
“紓姐姐,給,別讓別人把姐夫搶過去了!”容延潛立即搬來一籮香囊給容清紓。
謝臨難得和容延潛意見一致,“姐姐,潛兒說得沒錯,我們也扔香囊過去,可不能讓別的鶯鶯燕燕佔了上風。”
“親手送出去的香囊才有誠意。”容清紓目光,劃過御顏熠腰間的雁棲合歡香囊。
“哦。”容延潛似懂非懂地點頭。
謝臨眼睛轉了轉,立即恍然大悟,撞了撞容延潛,小聲嘀咕道:“真是個呆瓜,你看到太子殿下佩戴的香囊了嗎,那是姐姐送的。”
容延潛偷瞥了一眼容清紓,見她的目光還膠著在御顏熠身上,小聲地對謝臨咬牙道:“你怎麼知道?”
謝臨一臉的驕傲之色,“因為我聰明。”
“你們可在此處用膳?”容清紓目送御顏熠迎著一行車馬遠離視線後,才漸漸收回目光。
“清紓,三日後要見山長,我和六弟先回去溫書了。”容延悟和容延琦首先提出告辭。
“趁主子不在府中,我得趕緊將那幾本醫書抄完,然後再好好鑽研。”藿藍也匆匆起身,那畢竟是御顏熠親手給容清紓抄的書,容清紓自己都捨不得看,她每每翻閱的時候,都有一種負罪感。
“訴琴也寫得一手好字,回去後,你和她一起,多抄幾份,我還要送人,怎麼樣?”容清紓笑得不懷好意,原本她是打算讓青囊館的人抄錄幾份,然後再好好研習的。
既然藿藍已經開始抄錄,她也不必再捨近求遠了。
“主子慣會壓榨人,我能不答應嘛。”藿藍又和容清紓打趣幾句後,才笑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