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遷宿,他竟能讓你如此念念不忘。看來,一直以來,都是我小瞧他了。”御顏熠身子一震,一抹嘲諷至極的笑容慢慢浮現在臉上。
這時,容清紓也幽幽轉醒,看著近在咫尺的御顏熠,神情有些不自然,本能反應就要逃出御顏熠的懷中。
“你果真傾心於風遷宿?”御顏熠加重了力度,將容清紓緊緊地禁錮在懷中,容不得她有分寸的逃離。
“遷宿……我這裡好難受。”容清紓一提起的名字,心口一痛,眼睛泛著酸意,喘不過氣來。
這時,容清紓突然想起風遷宿的話,臉色變得極其慘白,“不好,遷宿有危險!”
“容清紓,你記住,你是我的。”御顏熠看著魂不守舍的容清紓,心中升起一股無名怒火,無視她微微的掙扎,扣住她的腦袋,迎上她鮮豔水嫩的櫻唇。
“唔……”容清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措手不及,頭腦一片混沌模糊。
只知道御顏熠有如暴風雨一般,在她的唇瓣肆意席捲,吞噬她的冷靜與理智,而她只是怔怔地承受,慢慢的忘記了掙扎。
御顏熠似乎並不滿足於此,不由分說地攻下容清紓的最後一道城牆,而後長驅直入,貪婪地攫取她口中的淡淡草藥香,探索其中的每一個角落。
此時此刻,容清紓的唇齒間都充斥著御顏熠的氣息,感覺自己隨時都會窒息,尤其是身上升起的一股燥熱讓她極為難受。
容清紓抬起軟得似要融化的手,試圖將御顏熠推開,她已經意識到,這是御顏熠對她的懲罰,因為……她擔心風遷宿。
此時此刻,她雖然擔心風遷宿,卻也不敢在御顏熠面前提及他。
其實,御顏熠強吻她,她雖措手不及,再三推拒,可是她並沒有生氣,心中更多的是歡愉甜蜜。可她是真的害怕,乾柴烈火,萬一御顏熠失控,將她就地正法。
但她根本推不開御顏熠,她現在才知道,即便是溫潤謙和的人,一旦瘋狂起來比那些暴戾的人更可怕。
一番掙扎折騰下,容清紓羅裙的腰帶上的結已經鬆散,衣服鬆鬆垮垮地掛在半露的香肩上。
御顏熠微涼的玉手觸到容清紓細膩軟滑的肌膚時,容清紓本就燥熱的身體更是燃起了熊熊烈火。
就在容清紓以為御顏熠要將她就地解決時,他突然縮回雙手,定定地盯著容清紓迷離渙散的眸子。
容清紓被那雙能穿透人心的眸子注視,只覺她心中所思所想,在御顏熠面前無所遁形。
御顏熠想說什麼,終究沒有開口,只是輕柔細緻為她整理散亂的衣裳。
“我身上髒。”容清紓止住御顏熠,想要自己來。她清楚地記得,御顏熠喜潔愛淨,她身上都是汗漬,還有藥叢中沾染的塵土。
御顏熠淡淡得瞥向容清紓,手上的動作卻未停下。
受寵若驚的容清紓看向神情冷淡的御顏熠,又壯著膽子問道:“你吃味了?”
“你希望嗎?”御顏熠手中一頓,整理好容清紓的凌亂的衣服,又在她的腰帶上繫了一個同心結後,才神情複雜地看向容清紓,緩緩問道。
“我?”御顏熠將問題拋回給容清紓,讓她一時語塞。
眼神不知如何安放,四處遊移不定,正好看到窩在角落裡,老神在在地旁觀他們二人的堯碧,又發現此刻自己與御顏熠幾乎是密不可分,一股羞赧感油然而生。
“容清紓,即便你心中無我,我這顆心交給了你,你想如何蹂躪折磨,我都甘之如飴。但你的心裡若是裝了別人,我捨不得動你,但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你與別人廝守一生。”御顏熠撂下的這番話,絕不會讓人有絲毫質疑。